八月二十三号。
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情来到片场。
“战哥,早啊~”


“嗯……早~”
在片场一如平常的招呼,却似乎被我们说的略显绵长。
某个对视的瞬间都能感觉到对方似乎有话要说,但似乎等了很久,他仍没有开口,我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从哪说。
“今天是不是就……杀青了?”


“对啊,开心吗?”
“你呢?”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开心,再也不用背那么多台词了。”


“台词多怎么了,我乐意不行吗?”
“是谁剧本围读的时候看到剧本难以置信的?是谁第一天在片场因为台词太多‘嘤嘤嘤’的?”


“王一博你是人吗?你是人吗?”
说着,他挥着手臂往我这边打,我笑着躲开。
“战哥,我错了,我错了……”

闹过之后,我们对视着,欲言又止。

“你……就没有一点不舍吗?”
“……”


“演员老师们,出发了。”
“走吧。”

……
来到户外的拍摄地,很热,很晒。
八月的阳光是怎样的?只想到“热情似火”来。
就像我们躁动的心,难能平息。
头顶的一把伞也许能遮住些阳光,但周围空气如热浪般袭来,看向他,我强行让那些不安分的冲动平息下去。
告诉自己,不是时候,还不可以,不能说,不能……
……

“对视的时候可以微笑…”
导演在讲着戏,我转过头与战哥对视着。
这一眼,很深……

“然后看前面的时候可以笑得稍微大一点。”
我回过头,只听到了导演的后半句“笑得稍微大一点”。
“哈哈哈……”

我看着前方,笑出了声,也是想故意逗逗战哥。

“没有那么大。”
以往,战哥应该被我逗笑了的。
可现在,他在我默不作声。
转过头,看到他是无声的笑着的,可眼里似乎含着……泪。
我立马收敛了笑容,与他深深地对视了一眼,然后迅速躲开了视线,不知所措……
……

“蓝湛,你不愧是含光君。”
“你也不愧是魏婴。”

走戏时,看着他深邃的眼眸,明媚的笑容,不由得将嘴角的弧度加大了些。
他的笑,总是那么赋有感染力。
只是他看向我时,不是叫的“蓝湛”就好了。
真的是走火入魔了,连戏中角色都感到妒忌。

“好,我们再来一个。”

“最后的笑还要再收一点点啊。”
又走了一条,差点又要被他的笑容和目光带出戏。
阿令开拍以来,很多很多时候,拍对手戏,我总是无法把面前的人全部当成魏婴。
也没办法把自己全部当成蓝湛。
总有种恍惚的感觉,这样亲密暧昧的相处,就是我和战哥,王一博和肖战,就是我们俩。
也许就是现实中不可能以此关系来定义,便在戏中,借着角色的名义,做了一场梦。
今天,是梦醒的时候了吗?
瀑布上的相视一笑,山顶上的“分道扬镳”。
再到后来,一句“魏婴”,他转身。
阿令杀青了,忘羡有了好的结局,那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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