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这两天对我都有些忽冷忽热的,搞得我心情也是时起时落。
在片场有时刻意避着我,说话也有些爱搭不理,有时又突然凑过来,眼睛里还满是歉意。
不过看得出来,他有很多心事。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
“那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吃错药了?”


“什么怎么了?我平时就这样,肖老师不了解我而已。”
“哦…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

“哎呀烦不烦!”
说完他又走到一边去了,留下一句“烦不烦”让我难受了半天。
晚上,我给他发消息让他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
发完之后就后悔了,他会不会想他凭什么跟我说,我是他的谁?朋友吗?知己吗?是的吧?可是他嫌我烦了……
尬聊了两句后我们互道了晚安,可放下手机躺在床上我仍然睡不着。
他还是什么都没说,让我独自担心和惊慌失措。
实在是睡不着,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外面去,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在客厅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莫名其妙地停在了门口。
看着紧闭的酒店房门,想起了,这扇门,为他开过两次。
第一次是他被恐怖片吓到了大晚上别别扭扭地找我求救,留宿在了我房间里,我们躺在一张床上,他睡相不好折磨了我一个晚上。

“战哥…我不敢自己睡……”
那应该是我们彼此的心靠得最近的一天,起码那时似乎都没什么顾虑。从那之后,我们的关系,明显变了味,若即若离……
第二次,他莫名其妙地拿了一盒“热”牛奶,在我门口犹犹豫豫地徘徊,等我开门一下子撞到我的胸口上。

“战哥,那什么……热牛奶,给你。”
……
如果他是一个女生,我一定会以为,他暗恋我。
如果我是一个女生,我一定会认为自己爱上了他。
可我们都不是,所以我陷入了无比的矛盾和混乱。
想被什么东西感召一样,我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他或许就在门外。
我的心脏怦怦直跳,难以平复,快步上前趴在猫眼上,想要看个究竟,赶紧告诉自己这是个无比荒诞的想法。
明亮的走廊上,王一博站在对面,紧靠着墙壁,低着头注视着我门缝处的灯光,紧抿着双唇,脸上的落寞委屈让人心疼。
他在这站了多久了?
胡思乱想之后,一时间竟该怎么面对他,所幸“啪嗒”一声,关掉了旁边的灯。
房间里未灭的灯光往门口折射了一部分,不至于让我完全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我轻轻贴着门,站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只知道心跳慢慢平静,双脚慢慢麻木。
似乎一下子清醒过来,我打开灯,然后迅速转身打开了房门,可门外的走廊上已经空无一人。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寂静的走廊。
我在做什么?我不应该刚刚就直接打开门质问他为什么这两天对我忽冷忽热的,质问他为什么嫌我烦,质问他……到底把我当什么?
问个明白也好过自己总是小心翼翼和难过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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