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你要自重,这样对一个精力旺盛的少年,我怕做出来什么不尊重阁主的事。”
清明连续往后退了几步,逃离了赵昭儿的魔爪,试图用这个理由让她放自己走。
赵昭儿笑的花枝乱颤,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直视着清明,整个人贴在清明身上,呵气如兰的道:“你要是想,姐姐也不在意。”
“不是,阁主你是不是喜欢在下?”
“对,姐姐就是喜欢你。”
“您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还不行吗。”
“我喜欢你活着。”
清明:“……”
赵昭儿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似乎是累了,对着清明挥挥手道:“行了,你走吧,想姐姐的时候阴阳阁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清明松了一口气,揣着银票离开了阴阳阁,临走时道:“七日后我就出发,到时候让监督使在城南门等着。”
等清明彻底离开阴阳阁后,一个类似婢女的女子上了三楼,对赵昭儿道,“阁主,这个盗者清明到底有什么能入得了您的眼,值得阁主您这么对待他?”
赵昭儿不复刚才那样妖娆,只是转头从窗口看向外面的街道,那个人早已不见,“不该问的别问。有时候,没有欲望就是他最大的欲望,我也只不过是他欲望中的一个罢了。”
…………
“文子,你是不知道阴阳阁的阁主有多大的魅力,连我都差点被勾引到。”清明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仰头一饮而尽,似乎要靠这杯茶浇灭心中的欲火。
“幸好我心怀天下苍生,心志坚定,无论多大的诱惑都不动摇。”
鲁文摇了摇头,“当盗者最大的优点就是女人缘太好,小心情债多到还不起。”
“要不文子你也跟我当盗者,你看你,到现在还没个喜欢的姑娘。”清明嘿嘿一笑。
鲁文迟疑了一下,“我有,只不过人家看不上我。”
清明咦了一声,问道:“我们堂堂鲁班后人,机关术祖师第九十八代传人,谁还看不上你?怕不是瞎了吧!”
“别慌,看上就去追,追不上就死皮赖脸,死皮赖脸不行,兄弟我给她绑到你房间里,生米煮成熟饭。”
鲁文的嘴角抽搐着,道:“你是不是经常干这种事。”
清明老脸一红,严肃的道:“我只是一个纯情小少年,绝对没干过!我也是听秃驴说的,你知道的,秃驴的药贼猛。”
“我也不指望能娶她,偶尔能见到她一次就行了。”鲁文忙活着手里的活,心不在焉的道。
“感情这东西对咱盗者来说就是个累赘。”清明感叹道,“我师傅就是因为一个女人退出江湖。”
“不管了,文子你把东西准备好,过几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