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每个朝代都有黑市,走私、暗杀、接任务、交换江湖消息,黑市就是这些事情的交易市场,只要你有银子,没有什么是黑市弄不到的。
不要问黑市为什么没有被朝廷给封锁,俗话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只要这些想走偏路发财的人没有死绝,黑市就不会消失,有时候甚至一些朝中大臣都会来逛逛。
“文子,我可想死你了!”
清明穿过几次小巷,七拐八拐的走到一家门面极小的店铺前,一个古朴的牌匾挂在门面上,上面刻着“机关楼”三个字。
“我可不想你,这次你来又要顺走什么东西?”一个长相略微英俊,脸上却有些木讷和憨厚的年轻人从机关楼里走了出来。
清明厚着脸皮,熟练的搂着鲁文的肩膀,道:“别这么无情嘛!走走走,进去说。”
进入机关楼以后,里面别有洞天,虽然门面极小,但是里面空间很大。各种木架子上放满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做工极其精巧,而且还有楼梯通往第二层。
“我这不是闲的慌吗,过年到现在一直在将军府当个挂名暗卫。结果把什么云妃的侄子给弄死了,所以来你这里避避风头。”清明把玩着木架上的东西,拿起这个看看,拿起那个摸摸。
鲁文正欲说什么,忽然叫道:“你别碰那个木鸟头上刻的羽毛!”
清明愣了一下,手却已经按下了木鸟头上的羽毛,“别这么大惊小怪,不就是一只木鸟吗?我又不会弄坏。”
“小心!”
只见木鸟的嘴忽然张开,从里面射出不知多少根银针出来,如果对着人的头部,不死也得半残废。
“卧槽!”清明的反应速度极快,把木鸟往远处地上一扔,幸好清明拿着木鸟的时候没有正对着他自己,所以银针没有射到清明上身。
奈何这木鸟储存的银针似乎不少,扔在地上之后还在往外射银针,还是有几根扎在清明腿上。
鲁文似乎见惯了这种情况,把已经射完银针的木鸟捡起来,然后道:“清明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乱碰架子上的东西。这次又被糟蹋掉一个木鸟,还浪费我这么多银针。还好我没卖出去之前,没有给针淬毒的习惯。”
清明忍痛把腿上的银针拔下来,嘀咕着道:“我又不知道这玩意这么危险。”
“你最近是不是要在我这里蹭吃蹭喝了。”鲁文小心的把木鸟放回原来的架子上。
“这哪叫蹭吃蹭喝,别忘了咱俩是八拜之交,你让我吃点饭怎么了?没义气,下次她做的糕点我不分你了。”
“别,你就在我这里住着,我好吃好喝的招待你,糕点必须得分我。”
“这还差不多,别忘了,她只免费给我做糕点,她一块糕点你卖了你自己都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