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和李挽歌缓步走出来,李念归、蓝思追和蓝景仪见之连忙行礼。

“姑姑,姑父。”
他叫一声姑姑很简单,但是叫蓝忘机一声姑父,李念归真的是有些困难,那张清冷的俊雅面庞,他看着还真有些发怵。
毕竟,谁都不是父亲,有的时候看着蓝忘机牙痒痒,恨不得拿剑跟他拼命。

“含光君,二夫人。”

“含光君,二夫人。”
蓝忘机和李挽歌微微颔首,魏无羡转过头来看着两人,眉开眼笑。

“来啦,蓝湛挽歌。”
蓝忘机点了点头。
李挽歌亦是回以轻笑,转头看向李念归,笑意更深几分。
“念归,你父亲和母亲呢?”

李挽歌嫁到云深不知处五年了,虽有蓝忘机作陪归宁几次,却一直不能久住,心里面想得很,但是还要依着蓝湛。
李念归报以一礼。

“父亲母亲在兰室同蓝老先生和泽芜君说话。”
李挽歌淡淡地应了一声,却也没有什么和他说的话了,神色有些落寞,有些感慨,明明每天不见都会想起,见了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时候,蓝氏弟子过来行礼问安。
蓝忘机问道。

“何事?”

“蓝老先生说,思追和景仪触犯家规,应去抄家规。”
李挽歌有些惊讶,目光落在蓝思追和蓝景仪的身上,不是刚刚夜猎回来吗,还是魏婴一起回来的,怎么就又触犯了家规呢?
蓝忘机看向蓝思追和蓝景仪,道。

“去吧。”
蓝思追和蓝景仪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同蓝忘机、李挽歌和魏无羡行礼就离开了。
李念归也趁机行礼离开了,都是长辈,他待在这里怕又是听教的份,他可不想听了。
李挽歌有些疑惑地看向蓝忘机,出声问道。
“这两人不是刚刚和你夜猎回来了吗?怎么就又触犯家规了,景仪也就罢了,思追怎么也?”

蓝忘机淡声道。

“同鬼将军夜猎,叔父罚之。”
李挽歌眨了眨眼睛,随后看向魏无羡,扯了扯嘴角,笑靥明丽盛春光,美目流转秋波动。
“叔父啊……”

还是一如既往的古板。
她在心里暗暗地道。
蓝忘机转头看向李挽歌,清冷的眉眼间尽是无奈。

“挽歌。”
李挽歌和他对视一眼,随后坦然地转头过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魏无羡“噗嗤”一笑,双手负在身后,笑着转移话题。

“行了,蓝湛,你传信要我来姑苏讲学?”

“是。”
蓝忘机开口道。

“几位长老已是年迈,都已辞退讲学之务,我想应是你可以。”
有时间,有精力。
初初听到蓝忘机请魏无羡来姑苏讲学,李挽歌完全都是懵懵的,但是当蓝忘机说起缘由来,她这才明白。
姑苏蓝氏的几位讲学的长老都已经年迈,身体虽好,但也要将养着来,一下子退下去那么多,蓝忘机又是仙督,怕是会耽搁许多事情来。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开口道。

“你知道我的,讲学没问题,就是云深不知处家规太多了。”
李挽歌扫过他腰间的酒袋,挑了挑眉头,戏谑道。
“你遵守过吗?夷陵老祖,你腰间是什么啊?”

蓝忘机和魏无羡对视一眼,纷纷看向酒袋,随后二人对视一眼,魏无羡有些尴尬地笑笑。

“我说蓝二夫人,你就不能念在同窗的情义不揭穿我呀。”
李挽歌摇了摇头,十分郑重地道。
“不能。”

魏无羡扯了扯嘴角,看向蓝忘机,问道。

“蓝湛,你夫人,管不管?”
李挽歌微微仰起头,很是傲娇地看了魏无羡一眼。
蓝忘机也未让她失望,说出来的话更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喜欢,可随意。”
魏无羡额头上面的青筋直直暴起,不想被面前的两人给气到,气呼呼地点了点头留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

“拜拜,我们兰室再见!”
李挽歌和蓝忘机对视一眼,满是温柔,缱绻悱恻。
两人携手走向兰室,蓝启仁坐在主座,蓝曦臣坐在左边下首的第一个位置,李明哲和成依夫妻并席坐在右边下首的第一个位置。
蓝忘机和李挽歌向蓝启仁和蓝曦臣行礼。

“叔父,兄长。”
“叔父,兄长。”

李明哲和成依二人起身对着蓝忘机和李挽歌行礼,后面两人回礼,方纷纷落座。
李挽歌和蓝忘机夫妇二人自然是坐在蓝曦臣身旁的位置,左边下首第二个桌案的面前,并席而坐,相互搀扶,很是恩爱,折煞旁人。

“近日来家中小辈夜猎,多谢青衍君相救。”
见人都到齐,蓝启仁这才开口道谢,最近蓝思追等人外出夜猎,中途遇险,魏无羡被困住脚步,还好李明哲和成依外出游玩看到了,将人悉数救了下来。
李明哲微微颔首,神色庄重。

“蓝老先生客气,亦莫要见外,都是仙门中人,理应如此。”
李挽歌接过弟子递过来的茶水,点头轻笑,随后看向对面的成依,两人都明白彼此眸中的意思,仙门中事,甚是乏味。
当年自己未成婚时觉得新奇,也甚是看重,成婚之后就仅仅是随着夫君来听,很是乏味。
李挽歌甚至都在想一会儿回静室央着蓝忘机晚膳用些什么,要不今晚就还是去厨房用吧,蓝氏的膳食她也觉得不错,对于她来说,好像只要能吃就可以。
直到李明哲说起什么特产水果,李挽歌才堪堪回神,藏在衣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仔细想来她好像也许久也没有吃过了。
等她和蓝湛忙完听学事仪,两人就动身去彩衣镇看看,或者是去外面夜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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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我,问我我就是一个乖乖的小吃货,喜欢吃
什么都想吃,却什么都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