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蓝忘机起身的时候看着躺在怀里的娇人儿,明艳的小脸上面红潮未褪,双颊的晕红衬得她肌肤白皙细腻,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樱色的唇瓣有些红肿,却丝毫未动,恬静的面容让蓝忘机越发沉迷于此,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这是他盼了十几年的妻,也是他多少年都希望出现的场景,终于出现了。
一觉醒来,佳人在伴,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
时光一转即瞬,不知不觉中就过了五年,李挽歌陪着蓝忘机处理事务,又陪着她参加清谈会处理各家事务,时不时地还要被各家夫人请着来喝茶,问问她在一些事情上面仙督的意思。
李挽歌一一回绝,这种事情她虽知道,但是蓝忘机不公告天下,她也绝不说一句话。
李湘的及笄礼也在此期间举行,规矩之多让人惊叹不输姑苏蓝氏,可是却也没人否认这场及笄礼的盛大。
来人自然少不了其余四大世家、仙门百家,还特邀赵郡李氏、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钟鸣鼎食的大家贵族,虽非修仙世家,但却是传承千年,底蕴深厚。
这大概是陇西李氏近百年来第一场及笄礼,李珏和成依废了不少心思,不允许出一丝一毫的差错,最后也顺利礼成。
女子及笄礼后便是成人,很快就要谈婚论嫁,李珏并未挑定人选,率先将李湘送到了云深不知处听学。
直到今年十九岁,还待嫁闺中,李珏最终敲定了人选,是云梦江氏宗主的首席大弟子江绍江沐轩,此人颇得江澄真传,性行淑均,可堪良配,从小父母双亡,射日之征时被江澄所救,带到身边扶养,多年来虽有疏忽照顾,但总体来说还算不错。
至于李挽歌和蓝忘机,依旧是如胶似漆,这一天蓝忘机休沐更是被李挽歌推到了梳妆台前给他束发。
浓密的黑发间清晰可见地几根白发,她喜悦的神色微微一滞就消失殆尽,抿了抿唇就为他戴上玉冠,带上抹额,随后就从身后抱住了蓝忘机,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面,调笑道。
“我夫君生得真好看。”

蓝忘机开口道。

“夫人亦是难得的绝色。”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李挽歌就被蓝忘机抱在怀里,看着外面云卷云舒,夫妻鹣鲽情深,容不得外人插足半分。
哪怕是她五年未有身孕,蓝忘机都不曾说过半分,也幸好蓝氏人在这一方面比较开明,不然蓝曦臣早就被逼着成婚了。
在成婚的第三年,蓝家就盯紧了李挽歌的肚子,可惜一直都没有动静,那些天灵地宝般的补药就源源不断地向她这边送来。
李挽歌也想要一个孩子,可是自知她的身体在前些年伤了根本,体质阴寒,难以受孕,就开始格外注意对身体的调养,但是也没有什么效果,最后无疾而终,蓝家也不对她抱有什么期望了,任由他们夫妇二人逍遥自在了。
她靠在蓝忘机的怀里就睡着了,随后蓝忘机就将她抱到了床榻上面,脱了鞋袜,随后拉开锦被给她盖上,掖被角。
映入眸子里的,是她娇俏的睡颜。
醒来之时已是傍晚,两人用了晚膳,沐浴更衣后便就寝了,云纹帐幔层层轻轻垂落,逶迤在地上,无风摇曳着,里面那是一双交颈而卧的鸳鸯,婉转莺啼传来,却被一道结界使之与世隔绝。
一声低吼传来,伴随着破碎的泠泠声响,在静室之中经久不绝。
事毕,李挽歌难得的没有立刻昏睡过去,羞赧地看了蓝忘机一眼,才穿上一件品红色的云丝寝衣躺在他的怀里,只是微微显露出来的肌肤上面,满是不可忽视的青紫和暧昧的痕迹。
蓝忘机揽着她纤细的腰身,可谓是楚楚一握,便是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心里面想着多给她补一补,太痩了。
她伸手摸着平坦的小腹,眸子里闪过一丝遗憾,随后就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含光君日日如此,怕不是也想要一个小蓝湛吧?”

蓝忘机揽着她腰身的手一紧,沉声道。

“不……”
他将自己的下巴放到她的头上面,闻着清冷的檀香气息,吐出一口气来,轻轻地道。

“有你即可,孩子我们不要了。”
我说过,一生唯你,不求子嗣。
起初听到蓝忘机的“不”,李挽歌的心就提了起来,但是当她再听到蓝忘机后面的话时不由一笑。
她依偎在蓝忘机的怀里,懒懒地道。
“夫君难道不想要吗?我可是想见一见夫君小时候的模样呢。”

蓝忘机斩钉截铁地道。

“不要。”
“哦……”

李挽歌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随后就听到蓝忘机道。

“两年前叔父他们就帮你调养,也未见效,从那以后你便是连酒都不碰了。”
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心疼,若不是那些汤药都是一些温补的药材,不然他才绝对不让李挽歌用的。
不仅如此,便是她嗜酒的爱好都放弃了,静室的那些酒直到现在还有许多。
“是啊,没有见效。”

李挽歌蹭了蹭他的胸膛,雪白寝衣被她的小脸蛋蹉跎得不成样子,也让蓝忘机心里有些痒痒。

“这种事情,我们顺其自然,不急。”
“嗯……”

李挽歌点了点头应道,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面,微微蹭了蹭,心不在焉地应着他的话,随后她就被蓝忘机翻身压在身下。
她睁大了眼睛。
“蓝湛,你……你不可。”

蓝忘机解开她寝衣的系带,随后连同自己的寝衣都扔了出去,倾身而下,在她的面上落得密密麻麻的吻。

“夫人精力旺盛,想着孩子,不如先想想你的夫君?”
“我???”

李挽歌满脸无辜,她就是想要一个孩子,和自己的夫君诉说一下而已,怎的就成了这个样子。
红烛噼啪一响,烛泪落在烛台上面,滚烫而又炽热,却还要霸道地落于其上。
只你,唯你。
我不求子嗣的。
李珺,我在岳父岳母舅兄面前说过的。一生唯你,不求子嗣,所谋只你。
……
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了,一下子就过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