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山门口与魏无羡会合,李挽歌鬼差使儿地转过头去看,却见一群小兔子们也跟了出来。
她的唇角微微翘起,和蓝忘机并肩而立回望那些可爱的小兔子,满眼笑意,对视一眼后就跟着魏无羡离开了。
一曲悠扬动听的笛声传来,让本来枯燥的赶路生活多了几分乐趣,三人皆是懂音律之人,即使表面上什么都不说,那也是十分享受的。
连续几天都由魏无羡吹得几首曲子,到了最后他也不知道该吹什么就有些苦恼地自言自语。

“接下来吹什么好呢?”
他看了眼李挽歌,又看了眼蓝忘机,如找到灵感一样眼睛一亮,无声地勾了勾唇,随后又横笛于唇前,悦耳动听的声音就又吹了起来,却让李挽歌浑身一震。
她顿时想起了那些年少情窦初开的时候,蓝忘机当年就是在暮溪山玄武洞中受不住魏无羡的央求唱的那首歌,调子很是好听。
在那种时候,她记得格外清楚,直到十七年后她又听到了这首曲子,蓝忘机就在身侧,不可能是他,那也只能是魏无羡了。
眼光飘落到旁边的蓝忘机身上,见他也是微微一顿,眼神落在魏无羡的身上,很是恍惚。
过了一会儿,魏无羡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笛子离开唇角,美妙的笛声也戛然而止,看向蓝忘机,开口说道。

“蓝湛我问你,当年在暮溪山玄武洞底你给我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李挽歌微挑了挑眉头,蓝忘机神色不变,开口反问道。

“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你就说嘛,我好像自己猜到你和挽歌是怎么认出我的。”
魏无羡兴致勃勃,想起那个时候李挽歌和蓝忘机突然就到了大梵山上了,真的是把他给吓了一跳,那小辈们可是一个信号弹都没用。
可是蓝忘机不言,魏无羡撇了撇嘴,催促道。

“说呀,什么曲子?”
复又问道。

“谁做的?”

蓝忘机垂眸答道。

“我。”
李挽歌惊喜地转头看向蓝忘机,啧啧,还挺好听。

【惊】“你做的啊?”
蓝忘机轻轻地点了点头。
魏无羡继续问道。

“那它叫什么名字呢?”
他想着,蓝湛总该取个名字吧?
蓝忘机依旧是惜字如金,出声反问道。

“你觉得呢?”
李挽歌一听这个,得了,没名了。
魏无羡呵呵一笑。

“你在问我意见啊,那我看不如叫……”

“渴了,讨点水喝。”
他正想到一个名字,想要说出来之时就被蓝忘机打断,拉着李挽歌的手就往前走,留魏无羡一人站在原地。

“啊?等等我。”
魏无羡拉着小毛驴就往前走,望着两人潇洒不回头的身影,满是怨言。
踏过架在小溪上面的木桥,三人走入院落,魏无羡率先去敲门却无人回应,显然是主人不在家。
不大的小院里面很干净,放置着平时生活必须的工具,房屋前还放着一箩筐的西瓜引得魏无羡下了台阶,抬起一个西瓜道。

“主人不在家,含光君,我们自便吧。”
说完就敲了敲西瓜看看熟不熟,李挽歌转头就见蓝忘机松开了她的手腕后,就拿出一个挂着淡蓝色流苏的荷包,想要从其中拿出银子来作为西瓜的抵消,而此时脚步声和谈话声从外面传来,便好心阻止了蓝忘机和魏无羡的动作,提醒道。
“有人来了。”

应该是主人家回来了,他们贸然闯入不太好,本来是想让他们准备好说辞,可谁知魏无羡察觉后把西瓜放回原位就拉着蓝忘机离开,而蓝忘机却是顺手拉上了她。
她错愕地看着两人,躲什么啊,有什么好躲的?
可是无奈,李挽歌只能快步跟上蓝忘机的步伐,随后蹲下身来尽量隐藏着自己,想着是农户家就没用隐身符咒,只是看到一对穿着简单的夫妻抱着一个小女儿,轻声教导着。
“绵绵,爹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了,这出门的时候别乱跑,你还一个人往前冲,要是真遇上死而复生的夷陵老祖,你说我和你娘门面办啊?”
这应该是那个丈夫在说话,声音中满是无奈,很容易就能听出来这个父亲很疼爱这个女儿。
而此时那稚嫩的小女孩声音就传入耳中,“我不怕,娘说过的那些故事都是瞎编的,夷陵老祖不会欺负好人。”
男子听到女儿的话,笑了笑看向妻子,道:“青羊你看,她还顶嘴。”
那名唤青羊的女子满脸温柔,看着女儿道:“好了绵绵,站好听爹爹说话。”
绵绵?
这名字怎么耳熟,李挽歌却是怎么也想不到是谁,好像从江厌离的口中听说过,还是最近两年的事情,但是李挽歌是怎么也想不到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