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一口就否决了她的话,李挽歌微顿,随后轻轻地哼了一声。
“让你放心还不乐意?”

哪里能放心啊?
蓝忘机一句话都不说,却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俊俏的小脸紧紧地绷着,用着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不乐意。
李挽歌羞得不行,见他不语,便拉了拉他的衣衫,轻声问道。
“你给我的发带丢了……”

蓝忘机蹙眉,疑惑地问道。

“什么发带?”
李挽歌羞得抿了抿唇,垂下眸子来,双手缓缓从他的脖颈下滑落,捏住他的衣衫,有些紧张却又按不住心里的委屈道。
“你给我的,和长簪一起被人挑出来送到我的面前,你不记得了?”

别的东西都是成对成双的,寓意美好,可稍稍就是她最喜欢、最看重的长簪和云纹发带才一个,长簪她想着以后再佩戴,便时常戴了云纹发带。
可是谁也没找到,一场不夜天的战乱就让它彻底消失,淹没在世间之中。
当年即便她想挽回都来不及,后来想要放下蓝忘机便也没有再放在心上,只是这次她却是又想起了这档子事,心里不免有些烦闷。
蓝忘机微顿,他从来都没有送过李挽歌簪子和发带,不对,聘礼……聘礼里面有他亲自挑选的簪子和发带。
他眸中灵光一闪而过,却是明白了李挽歌什么意思,亦清楚了李挽歌当年为何会突然跑出去的原因,心里又是惊恐又是庆幸的,惊恐她差点儿就被人杀了,庆幸她能躲过那一劫。
他微微启唇,声线微微颤动着。

“记得,我记得。”

“是聘礼。”
李挽歌听到蓝忘机说起“聘礼”二字时,脸上划过一丝笑意,直达眼底,却是鼓起勇气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对,开口道。
“那个没了,我想再要一个,蓝湛。”

那声“蓝湛”一下子就叫到了蓝忘机的心里,哪怕她只是和平常一样唤着他的名字,可还是让蓝忘机心里微动,缓缓抬手抚上她清丽的面容,眼神忽然变得热烈起来,声音沙哑。

“好。”
只见蓝忘机摘下额头上面的抹额,她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手腕微紧,那抹额就已经绑在她的皓腕上面,抹额很长,在她的皓腕上面绑了好几圈。
李挽歌抄过不少次家规,自然是知道蓝氏内门弟子抹额的规矩,那便是——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
她的大脑中一片混沌,唇片微微晃动。
“蓝湛……”

她要的是云纹发带,不是他的抹额,若无抹额,他可是要挨罚的,而且还会引起百家争议的。
蓝忘机自是一眼就看出李挽歌的意思,亦清楚她要说什么,便开口安抚道。

“我还有。”
“嗯。”

李挽歌点了点头,没有再拒绝他,只是他的手放在她的面上,如同一把火一样一点点熨烫着她的肌肤。
唇上覆上一片湿润,四片唇瓣落在了一起,蓝忘机的手轻轻地移动着,逼得她连连后退,直到她退无可退,将她抵在岸边,抬手扶着她的腰身以防她受到疼痛的伤害,同时还不允许她离开自己半步,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不允许她再逃避自己。
突然又落入他的怀抱中,李挽歌并不意外,唇角微微上扬,眼里满是笑意,继续抬手他的脖颈,与蓝忘机一齐落在满是情意的吻中。
只是心里不免感叹一声,明明都是一样的场景,她怎么就爱深陷其中呢?
“唔……”

正想着想着,她的眼眶中便蓄满了泪水,惊奇地看着他,原是蓝忘机感觉到她的不用心,睁开眼睛看着她满是笑意的水眸,便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唇角,以示惩戒,似乎是在告诉她认真点。
李挽歌这才明白为何如此,任由眼角的泪水滑落,被蓝忘机擦拭,轻哼了一声。
双唇慢慢触摸,摩挲,辗转反侧,无论怎么说都是极其缠绵的,仿佛即便是这样都无法弥补这么多年分开的时光。
他灵巧地落入其中,与她纠缠在一起,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不肯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角落。
李挽歌的大脑中一片空白,不知所谓,如同周身那温暖的泉水般挂在他的身上,任由他胡作非为,一切都按照他的意思来。
那样的缠绵悱恻,一点都不肯放过的样子让她根本没有半点空间呼吸,直到把她吻得胸膛起伏不定,面色红得如苹果般才肯稍微放过她。
李挽歌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找到属于自己的呼吸,抬头看到蓝忘机有些红润的双唇,便知道自己的唇会是什么样子,不免有些气愤,捶打了一下蓝忘机。
“你真是可恶,我可怎么见人啊。”

李挽歌没用多大力气,即便是用了,对于蓝忘机来说便是连挠痒痒也算不上,看着她似小猫般的模样,再看看她有些肿胀的红唇,依恋般地低头轻轻雕琢着,沙哑着嗓子道。

“那便不见,藏起来只见我可好?”
李挽歌诧异地看着他,却是看到他炽热的目光,便立即移动她的目光,心里如抹了蜜一样甜,但还是因为不好意思想要趁他不注意推开他,可是他早就知她会如此,就拘着她,不让她离开。
他微微挑了挑眉头,示意般得道。

“嗯?”
李挽歌错过他的目光,撅了撅嘴。
“想的美。”

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