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怎么了?”
刚刚从外面回来的蓝曦臣和蓝忘机踏入斗妍厅后见到聂怀桑这样,就开口问道。
聂怀桑一见蓝曦臣来了,就哭着推开金光瑶,转头就投入了蓝曦臣的怀抱。

“二哥!”
蓝曦臣心里一惊,看着周围,又看了看金光瑶,两人还没行动就又听到聂怀桑道。

“二哥,二哥,你要我怎么办啊?”
金光瑶接到蓝曦臣的眼神示意,就扶着聂怀桑向斗妍厅外走去,独独留下蓝忘机和秦愫在此处。
李挽歌抬头看向秦愫和蓝忘机,只见秦愫走向蓝忘机,微微行礼,身后的橙衣侍女也随之行礼,开口道。

“含光君,今天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蓝忘机微微点头,秦愫就带着侍女离开了。
李挽歌见秦愫离开,眼角不由一跳,她还说请秦愫带她去寻江厌离呢,成依去向她不知,她又不经常来金麟台,不认路的。可惜没有拦住这位金夫人。
罢了,她还是随便寻个金氏弟子问问路吧。
李挽歌理了理衣衫,扶了扶发鬓间的白玉簪,就起身向门外走去,蓝忘机和魏无羡正在说着话,她顿了顿,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向他们走去。
蓝忘机见她走来,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压住神色行的不对劲,偏过头去,不想再言语,面色虽还是一如既往,但李挽歌却是能看出他好像是在和别人呕气一样。
她的神色微微动容了一下,摸了摸藏在她衣袖中的檀木盒子,眸子变得晦暗不明,却也是不想多说地向魏无羡走去。
恍若未曾见过一样,表面上李挽歌没有同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人说一句,实际上却是给了他们一张纸条,那袭坚毅的身影翩然离去,意料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
魏无羡从身上掏出一张纸条,眸子里满是惊讶,看向蓝忘机,眸子里尽是惊讶,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纸条,不解地问道。

“挽歌留下的?”
说完就觉得自己说的好像是废话,可不呗,刚才还没有,就在他们两个擦身而过的时候,魏无羡身上就有了这张纸条,也只能是她了。
只不过为什么挽歌要给他,而不给蓝湛呢?
蓝忘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手中的纸条,纯白无暇的宣纸上面渲染着墨汁,上面的字迹于他而言却是十分的熟悉。
是她的字迹。
曾几何时,他看她的笔迹那是易如反掌,时时都能看到新的,只是如今却只能翻看那些泛黄的纸张,缅怀过去。
浅色的琉璃眸变得幽深,似乎是在酝酿着一股风暴一样。
魏无羡被他这么看着有些瘆人,哪怕他知道蓝忘机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那张纸条,可是他依旧被他的眼神给看的慌乱,感觉自己得解释点什么。
可是他真的没什么要说的,唯一想说的就是……这是挽歌给我的,不是我要的。
两人走到外面一个无人的地方,打开纸张,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入金麟,望厌离,旧居”。
魏无羡的记忆被“厌离”二字给彻底地捅破了,齿轮在脑海中不停地转动着,他瞪大了眼睛,眸子里满是泪水,尽是怀念。
……
上了大学才知道好多东西,EDG赢了!
欢呼雀跃的声音把我吵醒了,然后……睡不着了,再然后我码字了。
EDG赢了!中国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