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我谋【十】

一个害她、与她毫不相关的人，她没必要陪她消耗人生的十七年。但那个人也不过是其中一个极小的原因罢了。

她端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小口，嘴角勾起一道浅浅的笑意，看上去很是惬意，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让人那么舒服了，李珏更是闻言色变。

她的樱唇一张一合，吐露出的一句话很是清晰，让李珏想要忽略都不行。

李挽歌的目光微转，眼波流动，放下茶盏后就笑盈盈地看向李珏，看着他脸色变了又变，良久都没有说话。

这下，李挽歌算是知道他的答案了，脸色不变半分，心里却是苦涩参半。

那是十三年前和蓝忘机入醉梦阵的时候所疑惑的地方，后来她有问过慕子的，可是他却是左顾而言他，不肯同说她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后来从醉梦阵出来后，她更是想问个明白，只怕李珏不知道，可是如今看来，他是知道的。

李珏脸色微沉，看着李挽歌，开口问道。

李挽歌喃喃地道，眸子里却无端生出一丝丝痴妄，将两个字重复了一遍，随后反问道。

李珏闻言不禁睁大了眸子，尽是震惊之色，李挽歌淡淡开口道。

李珏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李挽歌的体质，那是当年他和魏无羡后来潜入不夜天密室所见，醉梦阵之事他也清楚，却也是他的疏忽。

渡……渡他们……

李珏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随后顿时觉得自己此问多此一举，若是不渡，李挽歌现在都不一定能好好地站在他的面前。

李挽歌无所谓地道，脸上如平常一般平淡无波，好似是在说一句什么都没有的事情一样，仿佛她没有在其中死过一次。

李挽歌看着李珏自己在那里脑补她这十年来过的有难，唇角微抽，虽然他应该猜得差不多，但是她也不能让他这样继续猜下去了。

揉了揉太阳穴，李挽歌很是心累，随后解释道。

李珏觉得李挽歌说得对，随后立马就发现自己被李挽歌忽悠了，李挽歌笑了笑，反问道。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