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归【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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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用膳过后，李浔便出去了，成依也被账房先生唤去了，只剩下李挽歌和李明哲姐弟二人了。

李挽歌看着李明哲，并未与他再聊家常，直接开门见山。

李明哲微微一愣，随后便迅速反应过来，李挽歌这是知道了慕子的身份，不，是慕天问的身份。

只是李明哲却是没有同她说实话，说出自己早就得知那件事情，随后淡淡开口道。

李挽歌轻笑一声，虽然没想到李明哲居然也会在这里打太极，但她也未曾多说，抬眸对上他有些愧疚的俊脸，随即道。

李明哲突然唤了她一声，似乎是在提醒她不要轻举妄动。

李挽歌抬眼看着有些激动的李明哲，抿了抿唇，精致的眉眼忽然就冷了下来。

李明哲叹了口气，淡淡地道。

李挽歌握紧了拳头，开口道。

李挽歌轻声道，眸子里满是怀念，十年了，陪伴她十年的人是他，李珏这般说无疑是承认了他和李琚早就商量好了。

李明哲点了点头。

见他没有否决，李挽歌叹了口气，便没有什么疑问了，既然他这个当家主的都不介意李氏弟子分裂出去，那她也不必多掺和了。

李明哲微微蹙起眉头，外面便传来一道声音，“家主，江宗主和聂宗主来见流照君。”

李挽歌与李明哲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后者便开口道。

江澄和聂怀桑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李挽歌有些疑惑，不是说是聂宗主吗？聂宗主不该是表兄聂明玦吗？怎么成了怀桑……？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李挽歌顿了顿，随后站起身来，同二人点了点头。

聂怀桑苦着一张脸，身上的家主衣袍却没有为他添上半分威严，当即就对着李挽歌开口道。

李明哲脸色一沉，聂怀桑这什么话？不过是闭关罢了，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这样？

江澄也有些头疼，若非当初聂氏只有聂怀桑一个嫡系，又有兰陵金氏，姑苏蓝氏和陇西李氏帮衬着，清河聂氏还不知道要成什么样子呢。

李挽歌抽了抽嘴角，随后便见聂怀桑便闭上了嘴巴，想来是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便用他那双可怜的小眼神瞅着他，似乎是在求救一般。

说起死，李挽歌是真的没有什么忌讳的，看着他的模样便笑了出来。

聂怀桑不满地看着李挽歌。

李挽歌轻笑两声，随即便把目光放在江澄的身上，这么多年来变化很大的人该是江澄江晚吟了。

少年的青涩早已褪去，眉眼间长得开了许多，整个人坐在那里虽无事，却让人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脸上的暴躁和戾气。

李明哲一眼就看出了他脸上的不对劲儿，便先于李挽歌开口。

反正在场都不是外人，扫了一眼李挽歌，江澄便冷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李挽歌的嘴角微微上扬，还真是暴躁，在心里默默腹诽道，到底是跟着谁会学坏啊，这是个值得探究的问题。

据她所知，这十年前江澄的脾气就越发暴躁，金凌跟着他指不定就要暴躁什么样子，不过还好江厌离还在。

但是让李挽歌更加奇怪的是，那就是金光瑶成为仙督之事，想来那金老宗主是去世了还是退居二线了？

不然，这仙督之位未必会轮得到金光瑶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