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浔听到李挽歌的话,蹙起眉头来看着她,不可置信地道。

“见我父亲?”
李挽歌嘴角的笑意有些掩饰不住了,但她还是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道。
“是啊。”

蓝思追越看李挽歌,越觉得有点眼熟,只是他想不起来她像谁了,便拉着李浔道。

“念归,我觉得这姑娘有点眼熟,没准真是哪家的姑娘。”
不过,再看看李浔的眉眼,再看看李挽歌,还真的有那么一丁点儿的相像。
还真别说,蓝景仪也觉得李浔和李挽歌有点像,便开口提醒道。

“念归,你说这会不会真是你们家的某位表小姐啊?”
李挽歌满脸黑线,但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差辈儿了,真的是差辈儿了,她怎么说是和李明哲一个辈分的,而且她穿的衣衫也是李氏的校服,他们看不出来吗?
李挽歌将天涯横在面前,示意来仔细看看,眸子里满是笑意。
“你们看看这剑是何?”

“再看看我穿的是哪家的校服,这帮孩子是功课没做好吗?”

李浔闻言,看到她手中碧青的剑,脸色一变,再垂眸去看她裙裾上面的暗色梅纹,俊脸上面的颜色更是精彩,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些许猜想。
幼年时已经模糊了的画面也变得清晰起来,他看着笑意盈盈的女子,眸子忽然变得复杂起来,不可置信地道。

“你……你是……”
十年未见的人让李浔已经无法判定这就是他的姑姑,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闭关为何不出来?
李挽歌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看着李浔的反应便知他应该猜出来了。

“这把剑有点眼熟……好像在舅舅和小叔叔那里见过。”
不光李浔,便是金凌也看出来了这把剑是什么了,眸光顿时一亮,和李浔竟然是一模一样的反应。

“是李氏的校服,非李氏女儿不得穿,这……李二小姐可……才十岁,你是……”
李挽歌笑着拍了拍李浔的肩膀,稍稍感叹了一声。
“功课不怎么样啊,阿浔?”

这句话虽然是在说李浔,但也在敲打着在场的其他小辈,几个小少年低下头来,似乎是在认错一般。

“姑姑说得对。”
李浔轻笑一声,随即后退一步,对着李挽歌便是一礼。

“李浔,李念归见过姑姑。”

“姑苏蓝氏蓝景仪见过流照君。”

“姑苏蓝氏蓝愿,蓝思追见过流照君。”

“兰陵金氏金凌,金如兰见过姨母。”

“欧阳子真见过流照君。”
“流照君安好。”
“好好好,都起来。”

李挽歌上前扶起李浔,随即众人也起身,她看着李浔,戏谑地道。
“不知道李少主,我唤你念归,合不合规矩?”

李浔微怔,随即便重重地点了点头。

“合规矩。”
李挽歌满意一笑,转头看着那个唤她姨母的孩子,不由叹了一口气,明明是从江厌离的肚子里出来的,为什么生得这般像江澄和金子轩呢?
想着,她便对着金凌招了招手,笑眯眯地道。
“是金凌吧?今年也有十四了吧?”

金凌一改平日里高傲矜贵的神色,脸上满是恭敬。

“回姨母的话,是。”
“你母亲和你舅舅可还好?”

金凌微愣,随即心里一暖,连忙回答道。

“母亲和舅舅一切安好。”
“那便好。”

李挽歌笑着点头,随后看着差不多快散了的小辈们,便又朝着李浔挑了挑眉,疑惑地问道。
“李少主,你说我能去见你父亲吗?”

李浔的脸色有些微红,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孩子,点了点头道。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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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们河南能够顺利度过这次浩劫,也希望我们的王一博和其他河南人能够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