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李挽歌都想打死自己的这张嘴,什么都告诉了别人,然后自己就被人给禁足了。
不,美名其曰:禁足。
天知道上次她说完“喜欢蓝湛”之后,李明哲就追着她到了碧雾疏影后就给她设了结界,不让她出去,也不让其他人进去。
而且这次的结界不同于上次在不夜天战场上那般,只要她轻轻一碰,就能打开的那种,这次是她怎么用灵力冲开,都破不开这个结界,气得李挽歌直跺脚。
好你个李明哲,当上了一家之主,就学起了阿爹,跟她玩禁足,真是气死她了!
每天的账本还是有人照例送来让她看,不让她闲着,只是她每天除了看账本,也拿出无忧琴来弹一弹清心音和乱魄抄。
这么多年来,她还真的没有钻研过乱魄抄一次,看着蓝萧策送给她的乱魄抄,纤细的手指微凉,轻轻地动了动。
无忧琴现,乱魄抄起。
李挽歌的脑海中一次次闪过蓝萧策告诉她其中的关节,便开始念由心生,心生手动。
就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十多天。
……论李挽歌禁足的第十五天,李氏的府邸就挂上一个牌匾,是为“染铭池”。
也就是在这一天,染铭池迎来了三位蓝氏之人,不出意外地就是蓝萧策,蓝曦臣和蓝忘机。
彼时李明哲还在清晗夫人这里喝茶,说着李珺之事,听到这话,李明哲当即就摔了茶盏,起身冷笑。

“他还敢来!”
前去禀报的是李氏子弟1,他不知缘由,自然不知道李明哲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身子微微一抖。
见李明哲发这么大的火,清晗夫人不由蹙起了眉头,看着李氏子弟1,开口吩咐道。

“你去命人把地上的收拾一下,再请蓝先生,泽芜君和含光君去前厅,备上好茶,请他们稍等片刻,宗主一会儿就到。”

“是。”
李氏子弟2点了点头,心里对清晗夫人多了些许感激,便拱手行礼,离开了。

“蓝启仁没来,想来是来探探口风的,现在这个节骨眼,他若是出了云深不知处,就太显眼了。”
清晗夫人见李明哲还是站在原地,双手负在身后,连动的意思都没有,不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这人……无论如何,都是要见的,而且不能让别人看了他们李氏的笑话。
李明哲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转过身来,脸色缓和了一下,才慢慢开口道。

“孩儿知道,只是长姐的婚事,明哲一人不能做主,还请母亲更衣,同我一起去前厅。”
清晗夫人想了想,她去前厅也是要有理由的,免得其他人对此有所怀疑,让人怀疑他们李氏一早就打算把家中的姑娘嫁到蓝氏去,便斟酌了一下,开口道。

“正好,我要从库房里拿点东西给蓝萧策先生,答谢射日之征时他对咱们李氏的帮助。”

“那孩儿就先告辞了。”
李明哲对清晗夫人行了一礼,随后在清晗夫人点头之后,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