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悦于你,心悦李珺青衣翩跹,流照白衣出尘,挽歌……桃色清丽。”

“一举一动,皆在心中,一瞥一笑,挥之不去。”
是夜,很是静谧。
平时睡得比谁都早的流照君今日却忽然失眠了,耳畔满是白天他在临走前对她说过的话,想到这里,嘴角不由翘起。
心里简直是比抹了蜜还要甜,她在床上翻了几次身,睡不着,就起身想着白天他的话,樱唇不由微微张开,唤起他的名字。
“蓝湛……”

没有人回答她,但她的嘴角还是上扬不断,她看了看四周黑漆漆一片,便抬手运起灵力,将蜡烛点燃。
“噼里”一下,烛火就点亮了整间屋子,李挽歌起身,来到她平常写字的地方,拿出一打未曾使用过的宣纸来。
烛火跳跃了一下,折射出来的光铺洒在她的脸上,为她平添几分柔和。
上好的的紫毫笔被她握在手中,她唇角微微翘起,点了点墨水,便手执紫毫在宣纸上渲染出一句又一句的诗词。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每写一句,李挽歌嘴角的笑意就越来越大,最后她将紫毫笔放置在原位,握起拳头放在唇边,咬了咬有些破了皮的下唇,心里一阵欣喜。
“蓝湛……”
一声呼唤过后,李挽歌就觉得眼皮微沉,对桌子上的宣纸也未做过多处理,只是随便拿了一本书压起来,不让它被风吹走,就回到床上睡觉了。
一缕青烟从香炉中缓缓升起,熏香袅袅,清新淡雅的香气吸入鼻翼之中,李挽歌原来还想睁眼熄灭蜡烛,却不知为何,忽然就睡了过去。
1
白月光
月亮像弯弯的银钩挂在树梢上,朦胧的夜色给大地罩上了一层轻纱,屋内的点点烛火映出的光线与天际的星光连成一片,朦胧中仿佛置身于浩瀚无垠的天空中。

……
流照君昏迷不醒的消息传了个遍,在不夜天停留数日的各大世家本来收拾好了战场,安置好了温氏余孽,打算大摆宴席,好好庆祝一下,谁知竟得来了这么一个消息。
李明哲自然是担心不已,那一天他照例看望自家阿姊的时候,就看到烛火燃烧的蜡烛只剩下一个底座,显然是燃烧了一夜留下来的。
床幔被窗外的风吹得沙沙作响,屋内十分安静,没有任何声音,李明哲心里一个咯噔,暗道不好。
他绕过屏风,走到床前,撩起床幔,看着少女恬静的睡颜,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又不解地蹙起了眉头。
怎么到现在还没醒?而且他进来,她也没感觉吗?

“阿姊……阿姊!”
不断摇晃着李挽歌,但她却没有半分要转醒的意思,李明哲就知道要出事了,恍然间心里升起一道恶寒。
到底是谁在算计他们?
她体内的蛊毒和金丹都不会让她昏迷不醒,而且全身上下也没有一点伤痕……
伤痕……
李明哲睁大眼睛,看着李挽歌有些红肿的下唇,眉宇间陡然升起一道戾气,拳头紧紧握起。
到底是谁!这么放肆!竟敢轻薄李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