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晗一向以朴素为主,多年来吃斋念佛,她所居住的悟昔院陈设简单而不失大雅,不难看出清晗夫人那颗已经淡泊多年的心来。
一花一木,皆是苍质朴华,院里设有佛堂,手中的那串菩提佛珠,又不知是她看透了多少凡尘俗事才得来的。
从小到大,李挽歌和李明哲闯了祸之后,最不敢见的人不是李迟煦,不是李琚,而是这位夫人。
她素来知道他们两个最怕什么,最喜欢什么,每次出手整治之后,李挽歌和李明哲都能老实一番。
此时,她坐在檀木雕花纹的圆凳上,面前的圆桌上放着一盘又一盘丰盛的饭菜,看上去很是可口。
“母亲。”


“母亲。”
两人一进屋就看到聂清晗,于是持剑行礼。
聂清晗抿了抿唇角的笑意,点了点头。

“都起来坐吧。”
“是,母亲。”


“是。”
两人微微颔首,将手中的灵剑放在旁边的矮桌子上,随后撩起衣摆就坐在了聂清晗的一左一右。
聂清晗看着两人,眉眼间露出柔和的微笑,关心地道。

“鸡汤,鱼汤,你们两个都给我多喝点,灵力消耗得太多,又是一天一夜,你们可要好好补一补。”
李挽歌看了看自己桌前的一碗鱼汤和一碗鸡汤,便知这是清晗夫人亲自下厨做的,嘴角抽了抽,刚要开口说话,李明哲却是抢先一步道。

“母亲,你不必如此劳累的。”
聂清晗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语气只中带着点点的威压。

“你是顺带着的,我给挽歌做的,你爱喝不喝。”
李明哲无辜地睁大眼睛,到底谁才是亲生的啊?但清晗夫人一个眼神看过来,他立马就低下头来,不再说话。
李挽歌在旁边端着热乎乎的鸡汤喝了几口,看着李明哲想说话却不敢说的样子,唇角微微扬起,而且笑容越来越大。
清晗夫人转过头来看向李挽歌,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听说,刚刚你被百姓包围了?”
李挽歌没想到聂清晗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道。
“是。”

李明哲“噗嗤”一笑,随后李挽歌和清晗夫人就都看向了他,他喝下瓷碗中的最后一口鸡汤,拿着手帕擦了擦嘴角,看着李挽歌幸灾乐祸地道。

“包围,可不是包围了吗?谁知道当初怒斩叛门子弟,大杀温氏傀儡的李二小姐居然会被几个百姓,还是女人所包围呢?”
李挽歌睁大眼睛瞪了他一眼。
“一边待着去,你还知道那是平头百姓啊,打不得,说不得,要真是咱们家的修士就好了。”

再说了,她可不想刚被人夸完,就被人唾弃。毕竟流言猛如虎啊,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人。
清晗夫人听到李挽歌这么说,赞同地点了点头,愈发对李挽歌满意了,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儿,对她的成长也愈发感到欣慰。

“挽歌说得对。”

“不过,我是想说,这么多人都尊重你,感谢你,为何不趁此机会取号呢?”
清晗夫人语重心长地道,看着李挽歌有些茫然的眼神,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就知道这丫头从来没想到要给自己取号。
“取号?”

……
流照君要出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