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眼角随着上挑的眉毛而向上勾起,好整以暇地抬手理了理衣衫,带着她那令人骇然的微笑看着他和李璜。
李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李璜并不言语,嘴角勾起一道苦笑,和李冀一起站在大堂中央,被这么多人所仇视着。
心里愈发悲凉,原来自己这么多年来尊重的叔父居然是……奸细啊……
那他又做了这么多对不起李家的事情,他又有何颜面再活着啊?
李冀现在只想拖延时间,等待温氏来救他,甩了甩袖子,强撑起一道气势来,按下心里的惊涛骇浪,面上尽是淡然,随即冷哼一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夫亲口说得又如何?你们可有证据?虽有人证,而无物证,你们又凭什么治我的罪?”
李挽歌都快被他这番话给气笑了,摆了摆手止住那些要动手的人,起身,看着李冀挑了挑眉道。
“物证?李冀,你亲口所说,难道不是证据吗?”

“三年前的暂且不说,先说眼前的。这一个月以来,你做了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李挽歌神色陡然一厉,瞪大双眼,冷冷地将他所犯罪责一一说出。
“你联合李璜假传宗主令,趁宗主外出意图毒杀宗主,你说这冤枉你了吗?”


“哼——”

“物证何在啊?”
李冀就抓着这个物证不放,认为李挽歌她还不敢制他的罪,可谁知李挽歌早有准备,给身侧的人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下去把所有的人和物都带上来。
其他的人听到李冀这套说辞,立即坐不住了,出列拱手,恶狠狠地看着李冀和李璜道。
“李冀谋害族亲,毒杀两代宗主,我李氏理应杀之,二小姐何必再同他再费口舌和精力!”
“就是啊,我等请二小姐为先辈报仇,代宗主行其生杀大权。”
“……”

“你们……你们……”
这么多人向李挽歌请命,齐刷刷地一片都低下了头,唯独李冀,李璜和李挽歌三人抬着头,李冀环顾四周,看不到一个抬头的,心里不由升起一道恨意,眸子里闪过一道杀意,仰天长笑。

“哈哈哈……好啊好啊,一个个的可真是忠孝啊,不过你们的忠孝……对谁啊?李明哲可是已经死了,你们的父母也死了,嫡系就剩下一个李珺了……”
太过激动,但也是为了拖延时间,抬手指着李氏中人,挤出两行眼泪,继续冷笑道。

“可你们忘了吗?这个女人身上可有温氏一半的血啊,你觉得她会帮你们吗?”
李挽歌并未说话,满含笑意地看着李冀发疯,却也明白他这是在拖延时间,嘴角勾起一道讽刺。
李冀见所有人都未曾出声,李挽歌也不说话,都还弯着腰请命,眼睛不由睁大,胸膛往前一挺,提高几个分贝。

“不,她不会!”

“她还不是和我一样将李氏白白送给温氏!那这样的话,我送和她送,又有什么不同的呢?”
李冀如此癫狂的模样惹人侧目,心里恨不得立即杀了他,尤其是在李冀说出这一番话来更是厉声反驳。
“住口!”
“你这个作恶多端的人,你和她从一开始就不同,我们确实对她芥蒂,可对你却是十分敬重,可你呢?做了什么?!她又做了什么?”
“你不配做我们的长老,不配拥有我们的敬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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