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老,永璜以为,二小姐虽为嫡系,但是若不按家法处置,恐怕难以服众,还请长老以大局为重,按照家规处置。”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李氏子弟面面相觑,不敢说一句话,无论是李挽歌还是李冀,他们都惹不起,也不能站出来说话,毕竟谁都不想在这里跟他们耗时间,都宁愿把命丢在战场上,也不愿把命丢在自己家族里的党派之争中去。
李璋神色一冷,直接拍案而起,看着李璜的眸子里满是怒火。

“李璜,你瞎说八道些什么!二姐她现在身体虚弱,怎么能家法处置呢?!”
这个李璜果然是不怀好心,先是骗他和李挽歌来到议事堂,让他们孤立无援,然后再让李挽歌自己承认她没有的错误,最后再家规处置,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我胡说八道?”
李璜的眉毛微微上挑,看向李璋以及他身前的李挽歌,唇角勾起一道冷笑,声音不由高了一个分贝。

“李璋,那你说说,要怎么做才能让李二小姐服众!且不说那死了的内门子弟,就刚刚李挽歌她对长老的态度,就合该受罚,就应该家法处置!”
李挽歌听着这一句句讨伐她的话,眸子里倒映着李璜和李冀那满是得意的面孔以及那些旁观自保的脸庞,心里愈发悲戚,栎阳城和玄武洞中那一张张麻木空洞的脸飞到她的面前……
到现在,她还是忍不住茫然,微微抬头看着李冀和李璜,他们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那为什么还要如此针对她呢?

“你!”
李璋气极,额头上青筋暴起,手中佩剑被他握的咯咯作响,他的手猛然握住剑柄,铮亮一声剑鸣就露出了一半银白。
众人哗然,皆是没有想到这李璋居然敢不顾李氏的规矩而在这议事堂动刀剑,真是太过放肆了。可不管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其他,他们都紧紧地握着剑柄,看李璋下一步动作,等待着随时出鞘。
“永璋!”

那声铮亮剑鸣唤回了李挽歌的思绪,心里一紧,转身紧紧地按住李璋的手,对着他摇了摇头,在议事堂动刀剑,乃是对主事之人的大不敬,他们本就势单力薄,如今更不能再理亏了。
李璋也瞬间反应了过来,眸子里闪过一丝慌张,随后对着李挽歌点了点头,收回了剑柄,后退两步,对着李冀行礼。

“永璋一时气急,坏了规矩,还请长老责罚。”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李璜歪了歪头,冷哼一声,幽幽出声道。
“够了!”

李挽歌见李冀到现在还没有要管的意思,李璋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没人让人站好,不由心生恼怒,满是不耐地冷斥着李璜。
“刚刚不是在说我的事情吗?怎么现在就转移话题了!”

说完,李挽歌也不管李璜是什么神色,一道厉色划落面上,随后没入眉间,抬头对李冀行礼,语气恭敬。
“方才长老所言极是,挽歌擅作主张,致使李氏损伤惨重,愿领一百大板以做惩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