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姐?”
少年的一声呼唤传入耳中,李挽歌和成依微微转头,便看到一群以李璋为首的李氏子弟关心的眼神,心里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她不过是不能说话了罢,至于的吗?
或许在她眼里真的已经不算什么了,比起在不夜天那日日的担惊受怕,这些都不算什么了。

“你……没事吧?”
李挽歌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李璋看了一眼李挽歌面无异常的神色,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也难怪李珏会生气了,自己的姐姐总是瞒着自己去做一些他该做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痛心、不生气呢?
……

“江澄,金公子,明哲有一事想问,还请两位如实相告。”
确定了魏无羡安好,又安排好了人手站岗,以防温氏偷袭,李明哲就连忙对二人拱手,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不过,一个江澄,一个金公子,亲疏远近,一看便知。金子轩闻言微微蹙眉,但想着他和李明哲并不相熟,直呼其名也不太好,心里也便将这一页翻了过去。

“想问什么,你直接说便可。”

“我阿姊她可是和你们一同上的岐山?”

“不是。”
江澄否认道,李明哲神色猛然一变,不是和他们一起去的岐山?那就是温若寒把她抓上的岐山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猛然一紧,脑海里满是三年前她回家之后无助嘶吼的模样,她忍疼的模样,他不由觉得好一阵无力。
金子轩看了一眼江澄,随后开口说道。

“青衍君,在听学之初我等并未见过李二小姐,直到来暮溪山的那一天早晨,李二小姐突然被人带到了教化司,我们这才知道李二小姐在岐山。”

【心里一震,满脸严肃】“在此之前,她没和你们在一起听训?”

“不知道。”
江澄看着李明哲,叹了口气,随即脑海里闪现出一道灵光,蹙眉,略微迟疑地说道。

“或许,在我们从栎阳城外分开之后,她就身在岐山了。”
那……不必说了,也不必想了,她肯定就是被温若寒抓了去了。李明哲淡淡垂下眼眸,在这世间最想把李挽歌抓起来的,就是温若寒了。
毕竟她体内的金丹可是长兄李琚的,想当初陇西李氏的嫡长子李琚,李公然天赋异禀,仅仅三次外出夜猎便成名,十几岁便被人尊称临川君。
最重要的就是,李琚是承载阴铁的最好容器,而他死了,那他的金丹必有大用,虽然李挽歌不是什么承载阴铁的容器,但于温若寒来说,只要有一丝丝可能,他都不会放过。
不过幸好,李挽歌有威胁他的资本,不至于温若寒动手。只是,想到此处,李明哲握着简城剑的手青筋豁然暴起,与此同时眸子里闪过一道冷光,但是却被他很好地掩藏起来,无人察觉。
随后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确保自己在江澄和金子轩面前没有失态,微微颔首。

“多谢。”
他同江澄和金子轩告辞之后,便直奔李挽歌而去,心里却不知是为她悲还是为她怒了。
李挽歌,阿姊啊,你累了吗?能不能停下来啊?
停下来,回家看一看,歇一歇吧。
……
写得乱死了啊2
摸摸头,理理思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