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片黑暗之中,鲜血与墨绿混合成一团布满了白衣,可即使如此,那一袭白衣身影依旧显眼得很,远远一望都能让人看到这个异物。
明明现在受的伤还远远比不得剖丹时的疼,但李挽歌不知道是怎么了,四肢仿佛被人挑断了筋骨一样,大大小小的疼痛无孔不入地席卷全身,稍微动弹一下就全身疼痛,更别提起来了。
通身泛着青光的天涯剑被抛在地上,李挽歌根本起不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平日里被她视作珍宝的天涯任由被墨色河流冲洗,心里愈发不甘。
到底是谁设的这个局!
不是温若寒,那到底是谁!
李挽歌咬着唇忍着大大小小的疼痛,眸子里闪烁着泪光,想要用灵力来压制身体中的疼痛,可她却突然发现刚才那隐藏在暗中的人居然在远处就用力道封了她的灵脉!
心里不由越发委屈和惊慌,苦苦修炼了这么多年,一身的本事,居然被人暗算了还不知道,李挽歌,你真是笨死了。1
啊对对对,笑死了
在这里,她根本就起不来,但是她也不知道这里是否有什么邪祟、异物存在,不,是不知道暗算她的那个人是否会放出什么东西来折磨她或者杀死她。
可那人无论怎么做,按照她现在连起都起不来、灵脉被封的情况,她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有人倒霉的时候,会更倒霉。比如你怕什么,它就来什么。
忽然,她的耳朵动了动,树林里传来一道道悉悉索索且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她非常恐惧的嘶吼声向她走来,眸子倏然睁大,心里一阵无力与恐惧蔓延上来,就像当年看到他们全家的金丹被剖的那样无力,你根本就无法反抗。
昔日里任你灵力再高,心性再好,可你身受重伤或是被人压制的时候,你根本就无法反抗啊。
纤细的手指动了动,随后又是一阵撕扯灵魂的痛楚袭来,眼泪控制不住地哗哗往下流,但她却是不敢出声,死死地咬着唇,生怕那些东西听到了她的声音走过来。
可,就算她不出声音又能阻止得了什么呢?更何况那些东西的目标本来就是她,她在这片阴暗中又是那么的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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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我一跳
高大的身躯交错着疤痕,疤痕之间不是结痂,而是灼烧的火苗,碎碎的,似乎是在支撑着他们的身体。3
卧槽 凌晨吓死我了
他们虽有着和人一样的身躯、脸庞,但是全身上下却没有半点的人肉,就连唇瓣都是干巴巴的黑色。狰狞可憎的脸庞上划着几道淡淡的红色裂痕,裂痕里闪烁着破碎的火光。
黑色的瞳仁也因那体内汹涌澎湃的火光而变成了血红色,一双瞳孔中空洞无神,麻木的没有任何感情。
李挽歌浑身颤抖着,牵扯着伤口,痛楚无限放大。脸色倏然变得煞白,就连唇瓣都失去了血色,她的手不顾全身疼痛紧紧地攥成拳头。
看着迈着沉重步伐向她缓缓走来的诸多傀儡,她的汗毛直立,冷汗直流,一道寒意从心底升起,三年前的种种再次浮现在脑海中,与现在的一幕幕重合,是多么的相像啊。
他们缓缓地靠近,嘶吼着嗓子,镇开脚下墨色水流,水渍四处飞溅落在她的白衣和面颊之上,李挽歌不甘地闭上眼睛,试探着调息着体内的灵力。
本来是没抱着多大希望可以解除冲破那禁制的,可谁知她微微一调息试探竟然就被她轻而易举地解开了!
忽然,她的眸中锋芒一闪,白衣身影如旗杆一样直立而起,微微抬手就将天涯握在手中,视那巨大的疼痛于无物,挥剑将周身傀儡打退,让自己三里之内再无他物。
可那些傀儡的力量比之三年前更甚,好像还加了一些……阴铁之力!任她如何拼尽全力,也伤不了他们分毫。
李挽歌忘了身上的疼痛,只知无数傀儡向她而来,刀枪不入。冲破禁制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一抹猩甜在嘴里蔓延,李挽歌一个不慎就呕了出来,而就是因为这个,她失去了反手的良机。
傀儡庞大的手掌向她拍来,重重地击打着她的胸口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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