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歌说得十分肯定,李珏微微蹙眉,他不明白李挽歌为什么会这么自信,这么肯定温若寒不会在下一个李氏嫡长子降生之前再动李家。
心里不由起疑,莫非阿姊还有事情瞒着他?
以她已力根本就压制不住体内的金丹,可她却用一曲清心音就压制住了,除了每年中固定的这几天之外,她没有半分异常。
李珺(字挽歌)“你眉头皱得那么紧在想什么?”
见李珏皱眉不语许久,李挽歌无奈地摇了摇头,从那一年继任家主以来,他想的事情就特别多。
李珏目光清冽,望向对面清丽的身影。
李珏(字明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李挽歌微微一顿,随后叹了口气,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她知道李珏聪明,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聪明,一个对话就能看出来她的异样,只是不知他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又是看出了哪里的不对。
但是她一件都不能告诉他,无论是乱魄抄,还是蛊术。
李珺(字挽歌)眸光闪烁,微抿了抿唇,“没有。”
李珏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心里也知道李挽歌不会告诉他,既然她现在不愿,那他就不问了,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
李珏深谙此理,因为他之前就是用这个战术知道李挽歌金丹的事情。
他的眉毛随即舒展开来,轻笑一声就将话题转移了。
李珏(字明哲)“泽芜君说你体质特殊,让我转告你,若是身体有恙,可以随时来姑苏泡冷泉。”
李挽歌有些惊讶李珏居然会转移话题,但也暗暗松了口气,顺着李珏的台阶走了下去,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李珺(字挽歌)“想来泽芜君也是看在蓝翼前辈的份上,才允许的。”
李珏点了点头,随后从袖子里面拿出一本书,递给李挽歌,随后促狭戏谑地看着她。
变脸真够快的,刚刚还一本正经地和她说话呢。
李挽歌心里默默腹诽,捧着茶水淡淡地抿了一口后,好奇地看着那本书,只是封面上没有一个字,心里不由更加好奇。
李珺(字挽歌)“这是什么?”
李珏(字明哲)笑意更甚,“这是母亲和我给你订下的一些世家子弟,品行、相貌皆是上等,只是这里面的江澄被划掉了。”
李珺(字挽歌)“什么……?”
李挽歌心里一颤,脑海里立马浮现那袭白衣,握着书本的一角不自觉地捏了起来,刚刚躲过江澄,如今却来了这么多人由她挑选!
忽而她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希冀,会有他吗?
李珏(字明哲)“怎么?你忘了?”
李珏看着李挽歌惊讶的表情,嘴角噙出一抹笑来,好心提醒道。
李珏(字明哲)“李氏嫡长女可十七了,之前不嫁是因为有孝在身,但是如今孝期已过,也该嫁人了。”
李珏(字明哲)“要不然……”
李珏把玩着手中的雪白瓷杯,杯子被他修长的手指转动,有旋律地在他指尖绕着圈。
而此时,他的凤眸里一片笑意,轻轻眯起,活脱脱地就是一只小狐狸,他的唇一张一合,说出了李挽歌想要打死他的话。
李珏(字明哲)“我们家可是会被你连累的,那么大了还嫁不出去。”
她大吗?!她哪里大了?
她才十七好不好?!
李挽歌立刻暴起,眼睛睁得老大,像一只猛兽一般随时都可能跑过去咬他一口,双手握成拳头。
李珺(字挽歌)“李明哲,你是找打吗?”
李珏(字明哲)“嘘!”
比起暴跳如雷的李挽歌,李珏倒是平静得很,而且他还故意地将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放在唇边,挑衅地道。
李珏(字明哲)“李二小姐,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一只母老虎吗?到时候可没人去陇西娶你了。”
李珺(字挽歌)“李明哲,你真是欠打!”
李珏继续挑衅,对着自己的阿姊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李珏(字明哲)“你打不过我。”
李珏是抱山之徒,自小就天资过人,而李挽歌则不行,她从小就在修行心性上没有多下功夫,久而久之,李挽歌自然就打不过李珏了。
李挽歌冷笑一声,拿起桌子旁边的天涯剑,裹加着灵力连剑锋都还未拔出,就直接向李珏扔了过去。
天涯剑平时拿着还好,但是一被别人拿,或者是被主人运起灵力扔出去,落地必然会引起一番轰动。
这也是当时蓝忘机能把天涯剑带回来,李挽歌奇怪生气的缘故,自己的天涯剑居然又认了一个主人,这怎能让她不气?
李珏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每次李挽歌打不过他的时候,就拿天涯拽他,偏偏他还不能接着。
所以他在李挽歌弯腰拿天涯剑的时候,他就离开了座位,眉心突突突地直跳。
李珏(字明哲)“李挽歌,你胜之不武,就会拿天涯拽我!”
天涯一击未中,眼看着就要落地,李挽歌连忙去接住,冷笑一声。
李珺(字挽歌)“有本事你也拿简城啊。”
若是魏无羡和江澄在场的话,定要惊讶地大着眼睛和嘴巴了,这哪里还是那传言中的李宗主和李二小姐啊,这分明就是……他和江澄的翻版啊!
不对,这比他们两个更甚。
……
两人闹了半天,最后还是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李珏长舒了一口气,瞥了眼门外,见是空无一人,更是松了一口气,幸好没人看见。
李珏(字明哲)“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和江澄是怎么回事?”
李珏猛然想到他来李挽歌这里,还有一个问题没说呢。
李珺(字挽歌)“我和温氏的人吵了起来,江澄英雄救美,帮她说话,然后我俩就吵了起来。”
李挽歌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衫,抬眼看到李珏不满的神色,随后立马就道。
李珺(字挽歌)“不过他也跟我道歉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李珏(字明哲)“哼!”
李珏(字明哲)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你昨天那么帮江氏,是因为江澄呢,原来只是因为江小姐。”
李挽歌和江厌离交好,这事李珏也是知道的,他还有幸喝过一次江厌离煮的汤,实在是不错,那女子又温柔至极,的确是贤妻良母的类型,那金子轩的眼睛长到哪里去了,居然退了婚。
李挽歌一阵无语,原来他是以为她喜欢江澄,所以才会出手?
李珏(字明哲)“吃亏了吗?”
李珺(字挽歌)垂眸轻笑,对着李珏挑了挑眉,“你觉得呢?”
吃亏?怎么可能!
谁吃亏也不能她吃亏啊。
李珏(字明哲)“那倒也是,平时在家里有我跟你训练,想来在外面你也吃不了多少亏。”
李珏头一次觉得小时候天天吵给李挽歌和他带来的好处了,那就是不用在别人那里受欺负啊。
李珺(字挽歌)“……”
虽然李珏说的对,但是李挽歌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给他,倒是不忘时时给自己脸上贴金。
李珏(字明哲)“不过听学三个月,那么多的世家子弟你就没一个看上眼的?”
李珏最后还是把话题扯了回来,毕竟如今李挽歌是真的到了嫁人的年纪,女子最美好的年华啊。
李珺(字挽歌)“没有。”
李挽歌脑海里再次浮现那道身影,恍惚了那么一瞬后她立马摇头,该忘了就忘了吧。
李珏(字明哲)“哎……”
李珏顿感心累,为什么那么多优秀的世家子弟,在他这个长姐面前就提不上号啊。
世家子弟个个好,可自己的这个长姐就是不喜欢啊。
李挽歌:弟弟天天催婚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
小剧场:
李珏:阿姊啊,快出嫁吧
李挽歌:他们我都看不上。
蓝忘机:夫人在说什么?看不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