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凉风习习。宏伟而又辉煌的皇宫落在森林的深处,就像夜幕上那皎洁的月亮,醒目,圣洁。
斐茜躺在那柔软的床上,修长而洁白的双腿懒散的着一个粉嫩粉嫩的小熊。她半眯着眼,看着前面穿着黑色燕尾服,毕恭毕敬的行礼的男人。
斐茜“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斐茜玩弄着手指甲,漫不经心的问道。
男人银色的头发如同披了月光,他望着斐茜,态度谦和,有如遗世独立的翩翩公子,世间再难寻第二者。
魔镜“我最爱的皇后,当然,您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他上前一步,握着斐茜如玉般的手,圣洁地亲了她的手背,如蜻蜓点水。
魔镜 “我永远是您最忠诚的仆人。”
魔镜退回去鞠了一个躬,像石雕一样端正地站立不动。就算魔镜是石雕,也必然出自大师之手。
斐茜“好了,我知道了。”
斐茜微皱着眉,用手帕将魔镜吻过的地方仔仔细细的擦拭着。
斐茜 “下次你可以不用吻我了。”
斐茜懒洋洋地站起来,妙曼的身材被上好的绸缎包裹住,有如含苞待放的玫瑰,诱人。
魔镜脸色一僵。
斐茜随手将手帕一丢,面对着魔镜整理自己的衣领和袖口,直到整齐规矩。
斐茜“下周可是白雪的生日呢,我是不是该送些礼物给她?”
魔镜看着斐茜,瞳孔逐渐变深。他垂下眸,缓缓道。
魔镜“我觉得您不必送她礼物。”
我觉得她并不值得您送礼物。
魔镜暗暗想道。但是不敢说出来。
斐茜“怎么不必呢?”
斐茜有些不悦了,
斐茜“白雪可是我看着她长大的。”
斐茜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了笑,眉眼顿开,霎时光彩夺目,就连世界上最圣洁的花也比不过她。
斐茜“上次我生日白雪还送我一套礼服呢,那可是她亲手做的。她还说以后要年年生日给我做礼服。”
斐茜 “要是下周她生日我穿着她做的礼服去,她肯定要开心死。”
斐茜“魔镜,”
斐茜看着魔镜,问道。
斐茜“你说我把我的钻石戒指送给她怎么样?”
魔镜看着斐茜手里的戒指,耀眼夺目,可是比戒指更好看的是她的手,如玉如水,白皙柔软。
魔镜慌忙地低头,声音低沉得可怕。
魔镜“我觉得这不妥。这戒指可是您戴了多年的……”
斐茜“是啊,白雪一定会嫌弃我带了这么久的戒指。”
斐茜情绪不是那么美好,白雪难得过一次生日,她又看不上那些低俗的礼物,真不知道该送什么比较好。
魔镜“我倒是有一个绝妙的生日礼物可以送给白雪公主。”
魔镜缓缓道,眸子里尽是波涛汹涌,一抹杀机一闪而过。
但斐茜却没有注意到。
斐茜“什么办法?”
斐茜狐疑的盯着魔镜。
魔镜“据说最近宫外流行一种舞蹈,叫做猎熊盛会。”
斐茜略有耳闻,猎熊盛会原本是讲一个猎人与一头大熊搏斗的故事,但是自从后来被改编成舞蹈后就在宫外流行了起来。
魔镜“想必白雪公主是没有见过猎熊盛会吧?”
魔镜顿了顿。
魔镜“我们何不送一个猎熊盛会给她?”
斐茜想了想,点点头。白雪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生活在宫里,估计还没见过这猎熊盛会呢。
斐茜“可是,这需要一个猎人……”
斐茜有些犹豫。
魔镜“我最爱的皇后,这件事就由我来为您分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