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已是深夜
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这丝丝的秋雨,既撩人心怀
也心生凉意
唐济能的左手常年戴着一只碧玉手环

过了这么多年,他手腕处的肤色应该与别处不同

可那个人的左手,非但没有手环

也没有明显的色差

酒杯中有淡淡的迷药味

因为被血腥味覆盖而难以察觉

那人怕不是唐济能,而是他的替死鬼!

不禁打了个寒颤
秋雨沁人心脾,渗出一股凉意
远处,一只猫头鹰飞来
暗夜!

看见脚上的纸条,连忙取下
任务终止,速回……

难道出事了?!

马车上——

大人,那个人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

被一根针直射入脖颈

而且从死者的表情来看,生前很痛苦

针呢?
欧阳冥拿出一块手帕
打开后,里面赫然躺着一根精致的银针
林阎从衣中拿出了另一枚银针,进行了对比

啧

(难道不是自导自演?)

大人……可是发现了什么?

我本以为,是她先赶到了石洞

将人杀死

再装作不知情样子,躲在某个地方

等我们到了,再装作急匆匆的赶过来

这枚银针,与百万庄那根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可以肯定

她的确是后到,并在银杏林里碰到了黑衣人

对方想取她姓名,却被她给反杀了

所以……唐济能不是她杀的?

错了

那根本就不是他

我怀疑……他根本就不在零陵!

只是找了个人以他的身份在零陵生活,再放消息出去

好一招金蝉脱壳!

可……若是这样,那那个黑衣人又是什么来头?
林阎沉默不语
两日后
沧摘阁——
师父!我回来啦!


小七你快来!
南青山的眉都拧在了一块
(这是怎么了……)

(不会真发生了什么吧!)

南青山带着她进入了一处暗房
看着床上的人,惊讶不已
师……师兄!这是怎么了!

床上的人面无血色
左胸口被厚厚的白巾包扎

小七?是你回来了啊……
南庚扯出一抹笑容
师父你快说啊!


前日,收到你的消息,我便想着前往南方去接应他

出门时,给你师兄师姐布置了暗杀任务

对方叫刘庆,是一位卖胭脂的大户

买主说,在他郊外的房子地下,囚禁了十几名民女

被他随意戏弄,玷污

本以为是个好处理的碴

我便放心的去找你的二师兄

结果前日回来,在我房里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南庚
说到这,南青山的语气中是满满的自责
眼中满是落寞
师父,我去给他们报仇!

放在身旁的双手早已握紧,微微颤抖

胡闹!
一声斥责

南庚的武功在你之上都伤成这样

你一个人单枪匹马,去送死吗!

再说,这才过了几天,对方肯定是严防死守

不要冲动啊!
南青山何尝没有看见她眼中的泪水,语气放柔

这件事,需要详谈

小七你出来
听见了师傅的话,不舍的看了师兄一眼
跟着出去了

我问了南庚多次,到底发生了什么

奈何他什么都不肯说

平时他最宠你,你去探探他的口气
好

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暗房内——
师兄,疼吗?

轻轻抚了抚受伤的地方,眼中满是心疼

没事

起码命还是有的
轻松的话谁都会说,可谁又知道这其中隐藏了多深的伤感与落寞
师兄……你这么厉害,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南庚摸了摸她的头
音调压低

南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