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翠抽抽噎噎的说道:“我和我家官人是来进京赶考的,那夜我因天气转凉便要出去置办些衣物,可一回来,就看见我家官人躺在第三,胸口上还有拳头大的血窟窿,我家官人……呜官人,呜呜呜,那仵作已经验明我家官人身上有中毒,那客栈老板刘三却说他不是因中毒而亡,不肯赔偿我银子……官人,我怎么这么命苦哇……官人……”
“嘶,走,去客栈”居半夏若有虽思。便带领一队人马匆匆走去。
“官爷”刘三拱手,“官爷,那书生,真和我们这种良心百姓没有关系啊。”“官爷,那李春翠为人暴戾,定是她,是她杀了他家官人,她对书生不打则骂,凶狠异常,定是她一气之下误杀了书生”
“喔?你的意思是,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了,那既然她可以误杀书生,那是谁给书生下的毒?”“官爷,官爷,我刘三绝不会做这种恶劣之事,不信你可以问街里坊间,我刘三做事一向光明磊落。”
“李德明,去打听打听刘三的为人”“属下领命。”
居半夏从客栈出来后,眉头紧锁,“这李春翠为人凶狠,长得还不好看,为何还有人愿与她成婚?这书生到底是看上李春翠哪点?”“走,我们回衙门找仵作”
衙门 “居大人可查到真凶?”“尚未,此案疑点重重,遂来向您请教一二。”仵作毕竟是衙门的老人了,居半夏对他有些敬佩。“那日我奉县令之命,去那客栈验尸,那具尸体,身上有毒,乃是使人昏迷的毒,而我们也验了客栈杯里的水,正是与死者身上一样的毒,而死者身上有一血洞,此洞是尖锐物体穿心而过,导致死者死亡。但不管是任何兵器或尖锐物体在刺穿人体之后都会留下一些痕迹,例如铁屑木屑,可兵器像是凭空消失,现场除了一摊学籍以外,再无其他可疑物品”
“啧,这就有些奇怪啊,兵器怎么会凭空消失?”“那门窗可曾有动过的痕迹?那尸体身上可还有别的伤?”居半夏问道。
“当时门是开着的,而窗没有任何痕迹。大人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那死者身上,有很多不致命的伤,像是常年累月积起来的,但后背部有棍伤,像是不久前,估计是一月之前”仵作答。
“一月之前?棍伤?”居半夏心里想着,走出了衙门。又撞到了一个人,还是公子易寒。“居大人,真是巧啊”“啊,原来是易公子”
“居大人要去哪?可曾吃了午饭?”易寒小心翼翼问道。“喔,没有”居半夏一心思都扑在案子上。
“我见大人如此心不在焉,今日定然不会有心情去吃一些好东西,这样吧,我不如我带大人去城西那家出名的续悦酒楼,顺便今天也带了银子,为上次还人情。”易寒笑道。
“喔”于是乎,居半夏就被易寒拐去吃饭了。
桌上,“居大人不知是在想些什么事,不知易某可有荣幸为大人分忧啊?”“喔,就一个案子罢了”。易寒饶有兴趣:“大人不妨说来听听。”…………“呐,事情就是这样了,究竟是谁会给书生下毒呢?”
“易某平日也阅些话本,话本里,使人晕迷的毒,不就是为财为色?既不为色,可能是为财”易寒勾唇随口一说。听到这话,居半夏眼睛一亮,一拍手,“对,有可能,我还有要事在身上,我先走了啊”临走前她还不忘拿了易寒给她的钱袋和一只鸭腿
“老李,怎么样?”居半夏蹲在衙门的石狮子旁,问气喘吁吁刚回来的李明德。
“头儿,那些人都刘三乃是个大好人,平日里经常会将剩下的粮食分给穷人,平时过节还会挨家挨户给邻居送礼,就去年还救了溺水的孩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