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此番前来,是来拜师的,这孩子自幼无父无母,孤苦伶仃,我身为朝廷命官,自是不能眼睁睁看他饿死街头,望前辈能授他武艺,使他将来能安身立命。”居半夏恳切的说。
“让他们进来吧”一个声音洪亮而有力。“请”,这么好说的吗?居半夏带着阿立走了进去,庭院简洁不失繁复,大方不失无拘。
“就是你要拜师?”一个身着布衣的中年人问道。“啊,啊前辈,是我义弟,居志立。”“居志立?名字不错,来,让我看看你的资质。去,把那杆枪提起来转两圈。”他指向不远处的一杆银枪。
阿立吃力的提起那把枪,但是还是抬了起来。“不错,资质尚佳,不过基础太差,还得苦练”中年人咪着眼说道。
“阿立,还不拜师傅?”居半夏提醒居志立。“啊?”“诶呀,就是磕头,磕头啊”
“哦哦哦,居志立拜见师傅”阿立向中年人磕了一个头。中年人走进房子里,示意他端茶。
阿立恭恭敬敬的沏了茶,半晌,礼成。
“你就是为师的弟子了,从今以后,要谨听师命,刻苦学艺,可知晓了?”“弟子阿立知晓了。”阿立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居半夏在那里喝了茶,她有一点嫁儿子的感觉。“既然阿立有了师傅,那烦请前辈替我照顾阿立了,晚辈先告辞了”居半夏微一鞠躬,转身就要离开。
“居哥哥,你要丢下阿立一个人了?”阿立眼睛泛红。“没有,阿立,你要明白,你不是要成为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吗,好好跟着你师傅学武。”居半夏转身出了庭院。
居半夏有点不适应,“诶呀老夏,你要明白这样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现在,刚出去还衣服了。”居半夏一路向城中央。
一对威武的石狮子屹立在门前,端庄大气的门上有这两个书法大字【易府】,居半夏叩门,开门的是一华衣管家,见居半夏身着淡蓝色官服,不禁诧异:“你是何人?”“我来还衣服,是你们府的阿言大人吩咐的”“阿言大人?那快快请进”管家带着居半夏来到宅院内,易寒正坐在亭子里弹琴,弹指风雅,婉转流长。居半夏不语,倾耳细听。
曲毕,易寒站起来:“献丑了,衣服放这就好”“阿没有,很是好听,衣服放在这……咕咕咕”居半夏还没说完,肚子就叫了起来。顿时居半夏脸黑了。易寒:“今日我易家有宴席,大人不妨在寒舍吃这午饭,让我易某尽尽地主之谊可好?”居半夏明白了,他这话若是拒绝,就暗里在驳他易寒的面子。害,送上嘴的食物,也不拒绝了,便拱手:“那有劳了”
管家:“请”居半夏就屁颠屁颠的跟着管家吃饭去了,原来今天有来宾。“各位,请”易寒坐在主位上一拱手,众人便拿起筷子,有个拿了筷子又放下,站起来走到主位前,半鞠躬:“易公子可答应我族采买之事?”“黄族长,宴席不谈要事”,又有一人站起来,随后又更多的人站起来:“易公子,此事对我族牵扯甚大,易公子要仔细斟酌才好”。“若易公子不能给老夫一个满意的交代,那这饭,不吃也罢!”一人起哄,全堂沸腾。
易寒眼中闪过一分谁也没有发现的杀意,随后又压制了过去:“既然各位族长无心吃这宴席,那随我下去议这采买之事吧”
一堂人轰轰烈烈的跟着易寒走了。只剩下一个居半夏,“弱小可怜又无助……我还是好好吃菜吧。”吃了挺久,她打了一个饱嗝,“无聊,真的是,那我参观一下这金陵城最大的易家好啦,差不多算逛公园消消食吧。”
居半夏一个人逛在偌大的易府后苑,借着酒劲,她有点胡言乱语:“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快乐啊,等我以后发达了,一定……”居半夏说着说着,掉进水塘,“……阿……阿救命……救人啊……!”她呛了一口水,沉入了湖底“难道我居半夏一世英名就毁在这了吗?她双眼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