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居半夏早早起了床,打算在衙门里的一块绿地里种土豆和玉米,虽说居半夏前世是一个厨师迷,可是她对农业也稍稍有点小了解。“诶呦,累死我了,你们两个,去把那边的土埋好”“是”几个捕快在她的指挥下利利索索干起农活来。
“居半夜?!”一个头戴乌纱帽的官走了过来,一撮胡须随风飘荡……。这这这,这谁啊?倒是旁边的几个捕快:“参见县丞大人”原来是个八品县丞啊,。“属下参见县丞大人”居半夏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恩,你说你受伤不好好休息,包着个头出来倒腾衙门,罢了,既然你这么有空,不如替我陪我夫人佑安庙求一支香囊,这次你既是出去散心,那这次的费用从你的俸禄出就好,本官还要要事。”“……出出你妹啊,抠门”居半夏抓狂,张县丞早已走远。
“天意啊,天意都让居头儿去一趟佑安庙”“是啊”“不过估计头儿这次又要大亏本了,那县丞也真够抠的”几个捕快窃窃私语……
“你们几个,说什么,赶紧!”居半夏有点生气。没想到一来就被一个抠门佬坑了一大笔,那我还怎么发财啊。
张府门前,一位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出来,从从容容上了马车,居半夏撇撇嘴“……”
随从一路而去,居半夏像没见过似的东瞧西樵,“挺酷啊哈,古代原来也挺不错的嘛哈哈哈哈。”佑安庙在一座山的山腰上,每日来这里参拜的香客络绎不绝,更是缺少不了王公大臣的家眷,许多门当户对的爱情都在这里发生。
张夫人带着丫鬟进了庙里,剩下居半夏和几个小捕快。“头儿,你说,咱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吧”“不如咱几个去求个签吧”“我娘盼着要孙子呢,我得求个姻缘去”“诶诶诶,我也去。”居半夏:“啊去吧去吧,我也去求个事业签,争取早日升官发财啊哈哈哈”
在一众人之中,她挤破了头,终于排到她,“大师呀给我算一算呗”“阿弥陀佛,施主请随心写一字”她拿起毛笔,原主竟然写得一手娟秀的毛笔字,刷刷刷几下,就写出了一个【等】,“阿弥陀佛,施主就外而言,施主事业有成只需等待,而内,上有一草,中有一土,下有一寸,说明施主一苦一将来,还望施主能保持,不要太过冒进,否则会适得其反啊~缘尽于此,此中真意,望施主自行领悟。”居半夏:“…………啥,您能再说一遍吗?”
“算了啥玩意我都没听懂,我还是去上个香好了”她向那小和尚买了三支香,燃了火,向上面的香炉走去,上面有梳梳朗朗的几个人。但是都是毕恭毕敬的弓着身子,她也学他们弓着,往后退时,撞到一个人。“诶呀!”完蛋,撞到人了……她一转身,看见一男子,那男子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红唇齿白,一举一动都吸引异性的目光,好像浑然天成的公子气质。
看得居半夏入了神,“大人……大人?”易寒对着一身男子官服的居半夏说道。
“啊,啊没事,你……撞到你了”居半夏有点尴尬,什么啊,明明男神就不应该是这么尴尬的相识,好了吧,估计不成了。易寒身边的小厮说道:“你是哪个官差?可知这是易家寒公子?你弄坏了他的衣裳,你可陪得起……?”“好了,阿言”易寒止住他。
“这位大人也是无心之举,你忘了平日里我教过你的?”“公子……”小厮一脸受了气的表情。“啊?……啊,你的衣服既然脏了,不如我帮你洗干净?”居半夏才从花痴中醒过神来。
“无妨……”易寒薄唇一勾,淡淡一笑,便转离开,不行,这样就大结局我不甘心!居半夏冲过去挡在他面前:“不行,我们官府最重要是讲诚信,你你你衣服被我弄脏了,若是不能帮你洗干净那我睡觉都会睡不踏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