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明明是深沉的爱恋。
面具上,却是淡漠如静水。
男人随着侍从踏进门口。
这里杂乱不堪,蛛网交织,灰尘遍地。
疑似很久没有人迹。
陈叔少爷,别进来了,里面这么乱。
李延生陈叔,我想进来看一看。
四周无人,只剩一个画好妆的戏子站在台上面对空无一人的看席唱戏。
林澈浔啊,官人啊
林澈浔官(啊)人你好比天(啊)上月
林澈浔为妻可比是月(啊)边(啊)星
林澈浔(那)月若亮来星也明(啊)
林澈浔月若暗来星也昏
林澈浔官人你若有千斤担
林澈浔为妻分挑五百斤
林澈浔我问君你有何疑难的事呀
林澈浔快把真情说(啦)我听
李延生竟然还会有人。
他有了点兴趣。
陈叔少...少爷。
李延生嘘。
李延生陈叔,你在外面等我。
李延生向身边人挥了挥手,附身向前探去。
男人走上台,挑起眼前人的下巴。
穿着戏服的人愣住了 。
林澈浔你是...?
还未等话说完,他抢先一步发问。
李延生你是谁?
李延生在这干嘛?
此人精致的五官被浓妆掩盖,听唱法像是个小生。
林澈浔瞄到男人的穿着,语气变得客气起来。
林澈浔回大人,我是个唱戏的。
李延生哦?
李延生当下局势兵荒马乱,你一个角儿还在这台上。
李延生向他挑眉。
李延生我有理由怀疑你。
李延生恐怕这舞台,就是交易的场所?
他恰好看到这人手上绑着一只祈福的红绳,上面赫然写着延生两个墨字。
林澈浔急忙把手隐藏在背后,抬起头对他一笑。
林澈浔大人莫要戏谑我了。
林澈浔我只不过...想唱唱戏罢了。
林澈浔老祖宗说,一旦开嗓,必须唱完,无论台下有没有人。
林澈浔虽然眼下兵荒马乱,可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咱不能忘。
林澈浔您说...是吧?
林澈浔没有示弱,反而驳回他的观点。
两人面露微笑,私底谁都知道实际上话中所含的含义。
男人放下手,离开了。
他笑着走出门,提示门口的老人。
李延生陈叔,走了。
陈叔打了个盹,这时才苏醒过来。
陈叔啊?好嘞。
车上。
李延生终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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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许是很久以前?
李延生大姐姐...我喜欢你哦。
小孩围在他旁边转来转去。
林澈浔好啦~快回家去了。
小孩手中不知从何处寻来一朵小花。
李延生那...姐姐,我长大了把你娶回家。
李延生我们是不是就能天天见面了。
林澈浔笑了,摸摸他的头。
林澈浔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李延生我会快快长大,你要等我哦。
李延生那就把这红绳当做我给你的定情信物吧,这样你看到它就能想起我了。
李延生嘿嘿。
孩子咧嘴笑了。
林澈浔把他的红绳绑在手上。
林澈浔好好~
或许是少年初长成时?
李延生书上说,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李延生可我的伊人,正好就在我的身旁。
林澈浔用手指微微划过他的鼻尖,笑道。
林澈浔小滑头。
李延生离开后,她捂嘴偷笑。
林澈浔噗,他现在还没认出来呢。
小旬(唱戏片段选自《官人好比天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