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之后,纪月就落下了一个后遗症,就是一听到学生会主席办公室就脸红心跳,至于原因你懂的。
放学后纪月独自一人出了教学楼,刚出了教学楼在大门口停留了一会儿,有些日子没有去那里了今天去看看吧!
于是就朝着一个和回家相反的方向走去了,目地地离学校并不远去一家疗养院,轻车路熟的走进了一间病房,里面躺着一个面容憔悴的女子,没错她就是纪月的母亲白芷,因12年前白家灭门惨案身受重伤,常年卧病在床。
“妈妈,我来看你了!”纪月欣喜的走了过去,蹲在了病床一旁。
床上的女人也露出笑容,虽然面容憔悴但是不难看出来在年轻的时候是一位美人,只是经历了太多太多了。
“小月牙!”白芷激动的握住了女儿的手。
“妈妈你又瘦了,不是说过要照顾好自己的吗?”纪月一年担心的看着母亲。
“唉,那有什么用呢,反正也没有多久了”白芷摇摇头,忧伤的说道。
“你说什么呢?只要我们认真配合,一定可以康复的!”纪月激动了。
白芷摇了摇头:“好听女儿的,又要说妈妈可以康复就一定可以康复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白芷应该再清楚不过自己的病情了,也再清楚不过自己还有多长时间,只是不知怎么对女儿开口。
纪月在病床边陪了白芷一段时间后便离去了。
纪月回到家,迎面而来的是陆可人的一顿骂:“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干什么去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天天学着在外面鬼混!”
纪月面不改色,已经习惯了她这样的辱骂,没有理会她的话,径直上了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陆可人见纪月如此爱搭不理的样子,很是气愤,又在后面一直的骂,至于说了什么纪月没有注意听。
纪月回了房间躺在自己的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思考着自己的人生,心想,或许自己的人生也就是如此了。
然后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在梦中依旧是那个熟悉的人,不知睡了多久,纪月醒来了。
怎么又梦见他了?为什么总是梦见他?我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到底忘了什么?这一切让纪月很迷茫,自己和她好像以前认识但是自己以前的记忆,自己却毫无印象,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纪月看了一眼闹钟,现在是凌晨三点,还很早,突然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起来,纪月想起来了,自己一回来就回房间睡着了,还没有去吃晚餐,现在肚子已经很饿了,也是想去找点吃的。
纪月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些饼干,吃了一些饼干后,终于不那么饿了,但是睡意全无,回到床上,躺在上面,不知道能干什么,躺着躺着便失了神,叶景耀这个名字飘荡在脑海中。
纪月猛的一拍自己的头,怎么又想起他了呀!总觉得自己以前与他之间发生过什么,对他好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当初他自己表白的时候,自己发现自己的内心根本无法拒绝,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力量,牵引着自己的思想,就答应了他,而且,自己似乎真的对他有点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