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电梯间外,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挤进了电梯,本来空旷的地方,瞬间拥挤了许多。
所幸电梯里只有一看起来十分儒雅随和的男子,他看到男生的大包小包,便自动往旁边挪了挪。

你在几楼?
29楼,谢谢


好巧,我在28楼,2803
诶?!我就在你家楼上,我在2903


哦,是吗,这么巧吗?

我看你东西挺多的,能搬的动吗?
可以的,慢慢搬能搬完的。


要不我帮你?反正我现在也闲着没事,不如给你搭个手。
那……真的是麻烦你了。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电梯到了29楼,义枝在楼下邻居的帮助下终于搬完了所有东西。
此时的两人都满头大汗,但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热心的邻居又帮义枝把房间收拾了一下,在所有的东西都摆好后才准备离开。
先生你等一下,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老家带来的,我妈炒的辣椒酱,夹馍特别好吃,给你一罐,你尝尝。

对了,你帮我了这多忙,我还没问你叫什么。


我叫季汶珺,辣椒酱我就收下了,还有,在问别人名字之前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
哦,抱歉,我可真是……

那个,我叫王义枝,义气的义,树枝的枝。


没事,义枝是吧,很有趣的名字,那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随时下来找我,拜拜。
嗯,那个,季哥,拜拜。

当人走后,王义枝才突然想起来什么,开始无限懊悔。
我

人家给我帮了那么多忙,我怎么也得请人家吃顿便饭啊!

哎,我这……

算了算了,改天吧,现在下去专门叫人家再上来一趟也不合适……

说罢,义枝看看了看自家的猫主子,发现才换的猫砂里竟又多出来一坨不明物体
王!有!才!

你怎么这么能拉啊!?

我才换的猫砂,你又拉!

你是存心要累死我吗?

在一旁的王有才不明所以,自顾自地舔着食盆里的某伦苏牛乳
王义枝虽然是个重度洁癖,但却也是个十足的猫奴,看到自家主子满足地喝着牛奶的样子,心里的怨气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得,这就当是我欠您老人家的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摊上了这么一个难伺候的主。

一旁的王有才只是轻蔑的瞟了一眼王义枝,懒得搭理他。
只见王义枝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进厕所,拿起厕所里的垃圾桶和猫砂铲以原速返回,又深吸一口气,端起猫砂盆冲向阳台,打开阳台的窗户,开始了艰难的清理猫砂过程。
此时,义枝同学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猫砂铲里的猫砂缓缓地倒进垃圾桶,生怕一个不留神,猫砂就会倒在自己的手上。
就在此时,一阵不留情面的大风刮过,王义枝小手一抖,垃圾桶和猫砂铲就双双向下飞去,准确无误地砸在了楼下季汶珺的脑袋上。
整在收衣服的季先生一脸懵,好好地收个衣服都会被突然袭击?
王义枝见状,立马慌了。
王有才你可真是祸害死你爹我了,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逆子,不成气候,气煞老夫也。


喵喵?(明明是你自己手抖掉下去的好伐?)
王义枝马上换了拖鞋就往楼下跑
跑到2803时,他突然有些犹豫,但一想到是自己不小心砸到了人家,便忐忑不安地敲门了。
季汶珺听到敲门声就赶紧把头上的狼狈处理干净,连忙给人开门。

那个,小王啊
啊,季哥,那个,你没事吧?


嗯……

猫砂铲和垃圾桶是你家的啊?
嗯……我家的

季哥对不起!你要赔多少都行,只要你人没事就好!


嗨,我人没事,好着呢,这也就是个意外,你别往心里去。

赔偿什么的就不用了,你先看看你家垃圾桶好着吗?
王义枝羞的满脸通红,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先去阳台上找那个倒霉的猫砂铲和垃圾桶。
幸好,垃圾桶质量还不错,没坏,正当他准备松一口气时,却发现,季汶珺的一件衬衫上也沾了猫砂看上去惨不忍睹。
季哥,我桶没事,但是你那衣服……

你那衣服多钱,我赔你。


衣服?

哪件衣服?
就你放最上面的那件白衬衫,我看脏的有点严重,估计穿不了了……

季汶珺心猛地一疼,那是他刚就业时他爸买给他的礼物,到现在还舍不得扔,虽然价钱不贵,但他却金贵的很。
季汶珺虽然很想让对方好好地赔上一笔,但对方毕竟是个小孩子,看上去像个高中生,说不定是专
季汶珺虽然很想让对方好好地赔上一笔,但对方毕竟比自己小,而且也不是故意的。
算了吧,就让他少赔点吧,不为难孩子了。季汶珺心想。

啊,没事,也就150块钱,改天你请我吃顿饭就行。
那怎么行!

吃饭是必须的,改天我陪您出去重买件新的,保证和这个一模一样。


买衣服就不用了吧,吃顿饭就行。
不行,季哥你不用管,衣服我会买的,饭本来就是该请你的。你今天给我帮了那么多忙,我还不小心把你的衬衫给弄脏了,不请你一顿,我心里过意不去。


那,好吧
季哥你晚饭吃了吗?


还没
要不你现在收拾一下,咱俩待会就去吃?


也行,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头,换身衣服就来。
季汶珺说完就去卧室换衣服了。
这时的王义枝也终于安稳了,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打量起了季汶珺的房子。
房子户型很大,但是装修的很简约,沙发的旁边专门空出很大一片地方,上面铺着地毯,放着红木摇椅,还有一个中型的书架,书架上还摆着一个鱼缸。茶几上摆着的是一套景德镇的瓷制茶具,茶几下面还收着一套精致典雅的咖啡壶。
王义枝内心不禁感叹道:这人可真细致。
还没等王义枝感叹完,季汶珺就已经收拾妥当,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简单的白T和一条宽松休闲的七分裤,在他身上也被穿出了一种独特的气质,露出的小臂和小腿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又不夸张,是经常锻炼的结果,王小同学瞬间被美色住了,默默地看了季汶珺好久。

小王?义枝?
啊,季哥,你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嗯
那咱就走吧。

当晚,季汶珺带着王义枝尝遍了周围夜市上所有的小吃,最后,两个人又在烧烤摊上吃了些烤肉,喝了许多啤酒。
季汶珺酒量尚可,人还清醒着,但酒量几乎为零的王义枝直接喝倒在了烧烤摊上,嘴里还絮絮叨叨着什么。
季汶珺无奈,只能将人扛了回去。
到了家后,王义枝一没撒酒疯二没吐,就是拉着季汶珺的手不撒开。
季汶珺只好先顺着这个醉鬼的意思来,让他紧紧地拉着自己。
季先生一边哄着王义枝张嘴喝醒酒汤,一边盼着让这个醉鬼赶紧睡。一个走神,醒酒汤不但没灌进去,反而从王义枝的嘴角流了下了,顺着脖子流进了衣服里。
多年强迫症的季汶珺怎么能忍,他直接把王义枝的短袖脱了下来,用毛巾从嘴角到小腹擦了个遍。
就在擦的过程中,季汶珺的脸不知不觉的红了,是的,他,季汶珺,堂堂A大外语系教授,是个gay,而且,他居然对这么一个比自己小好多岁的孩子起了反应。
季汶珺看着那个面带红潮,小嘴还一张一合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的小家伙觉得莫名可爱。王义枝神志不清,还意识不到他现在有多诱惑,白净的身体还不停地往季汶珺身上蹭。
季汶珺俯下身子想听听这个小嘴醉鬼在念叨什么,于是把耳朵贴近王义枝的嘴边,只听见王义枝用蚊子一般地声音念叨着:热,渴,我要水。
季汶珺的脸又红了一个度,他准备腿上的小麻烦移开时,但是又看见了那张诱惑力十足的脸,他又停了。
季汶珺虽然脑子里很乱,但身体却一点也不乱,他抱紧了怀里的美人,耐心的给他灌完醒酒汤,又把人抱回卧室,换上睡衣,等把一切都收拾妥当后,他就走了。
第二天,王义枝虽然昨夜宿醉,但凭借着规律的生物钟,他依然按时起床了,他依稀记得昨晚喝的有点多了,最后好像是楼下邻居送他回来的,他越想越气,心里暗暗指责自己:王义枝啊王义枝,第一天就给人添麻烦,你说你,毛毛躁躁,冒冒失失的,急着投胎吗?
就这样,他神情恍惚地来到教室门口,整个人都处在自责里,当他近了教室后发现,人都已经七七八八的来了一多半,于是他赶紧在在所剩无几的前排位置里挑了最靠前的座位坐下。
没过多久,教授也进了教室,底下一堆女生在窃窃私语:早就听说外语系的季教授是个美男子,当初还以为是谣言,抱着试试的心态坐前排,看来这次赌对了!我的天,你看看,他身材比例好好啊,长得也好帅。
王义枝觉得疑惑,抬头一看,没想到居然是昨天一直在麻烦的楼下邻居!
季汶珺也没想到,那个冒冒失失的漂亮小鬼居然是自己的学生。
终于等到下课了,季汶珺偷偷给了王义枝一个眼色,示意他出来,王义枝心神领会,等所有人都走完后跟着季汶珺来到了他的办事室。

义枝?
季,季教授。


你慌什么,昨天还让我帮忙来着,今天就这么生分?
我没有,


还说没有,下课后就不要叫我季教授了,昨天怎么叫,今天就怎么叫。

那不是有椅子吗?你先坐下,我给你倒点水。
不用了,季哥。


诶,别,你等我一会儿,我收拾一下带你去吃饭。
不用了,我自己去食堂就行。


那怎么行,食堂的饭好吃是好吃,但是没营养。

你下午没课吧?
嗯


那就好,那去我家,我给你露一手?
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去楼下邻居家偶尔吃两顿饭不也是邻里之间的礼尚往来吗?
那就打扰了。


下一话,炸厨房预警!傻白甜义枝上线,可怜兮兮的老季,被自己学生浇了盆猫砂,还要再被炸一次厨房,啧啧啧,但是,为了爱情,老季一定会忍住啊。

还有,从下周开始,正始停更,月考周除外,其他都是两周一更,因为这字数嘛……大家都是能看到的。所以多见谅啊,我会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按时更文的。

那么各位看官,咱们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