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鸥换了身衣服,将锦盒放到鱼篓里,然后放上钓具与鲤鱼,背在背上从后门离开。
应该就是这条河了。

余一鸥看向四周,还真是没有几个人呀。
取出鲤鱼,把钩子往鱼唇上一戳,再拽拽,确定钩牢了,往鱼嘴里放点饵料,将鱼放入水中,装模作样地垂钓起来。

唉,唉唉。
有人用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余一鸥立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
嘘~你会把我的鱼吓跑的。


哎呦我去!
那人不仅没有压低音量,反而更加大声地喊了一句。

不是我说你,这位小友,我在那边看你已经很久了,你拿个死鱼演戏也就罢了,怎么还边垂钓边打瞌睡,这也未免太假,不厚道啊。
没关系,鱼我不是钓上了吗?


你这小友阿。
白子涵摇头失笑。

你就这么确定你钓对了?
余一鸥摁住他的肩膀,转着看两圈。
没毛病。


为什么?
你如果不是就不会待在这里跟我废话了。


这跟你看我有关系吗?
没关系,就是看看。


(•́ω•̀٥)

这把老夫当鱼钓的不少,像你这样直接说出来的可不多。
那可真是荣幸。

白子涵斜睨她一眼。

没想要夸你。

好了,老夫这新奇的钓鱼也看完了,要走了。
白子涵拉起自己的小鱼篓背在背上,歪着左肩膀离开。
哎,别走,我请你吃鱼好不好。

白子涵不理会,继续走着。
余一鸥又追上去,张开双臂拦住他。
我给你看个东西。

白子涵放下鱼篓,有些不耐烦。

小姑娘,这话自从老夫在此处遇到第一个想钓大鱼的人开始,已经听过无数遍了,他们都有东西给我看。
我的不一样,不一样。

余一鸥一手拉住他,一手去够自己的鱼篓,奈何,手有些短?
一只大手从面前伸过来,帮她把鱼篓拉过来。
谢谢啊!


不用谢,你个小姑娘,又不求官,怎么这么拼,担心人家做了官不要你了。
余一鸥没有接他的话,把渔具扒拉到一边,取出锦盒三下五除二地扯去表面的锦布。

小心啊,万一是什么古物坏了还讹上我了。我可……

这个盒子……
余一鸥把盒子捧到他面前,看来有戏呀。
如何,是不是认识?


真丑!
余一鸥一抖,险些把盒子摔下去,她就知道堂堂右相不会品味差成这样。
正打算找东西撬开锁。盒子被白子涵接了过去。

不过这是我多年前给一个故人的,当时还告诉他,如果那天我飞黄腾达了,他就带着这个盒子来投靠我。
白子涵用袖子擦擦上面沾到的米糊。

他还留着呀。

走吧,过去说。
这是你刻的?


对呀。
真的挺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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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猜猜白子涵的故人是谁,之前有提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