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鸥嘶~
路人姑娘醒了。
余一鸥嗯,岁寒呢?
路人这……六殿下被陛下传去问话了。
余一鸥你知道大概是什么事吗?
路人姑娘赎罪,奴婢身份低微,什么都不知道。
余一鸥看着她那盘子都险些翻到地上的样子,挥手让她下去。
就是知道什么,依照岁寒的个性,她也不敢随意跟自己讲。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
余一鸥柯林,在吗?
没有人回应她,就在她打算放弃继续躺下休息时,窗外传来一声鸟叫。
余一鸥我也不为难你,你主子好不好,这你总能说吧。
鸟叫换了一种,叫了两声。
余一鸥就知道。
她揉揉额头,理了一下乱蓬蓬的头发。
余一鸥那家伙引火烧身,陷害不成被怀疑了对吗?
鸟鸣了一声。
余一鸥他是要用这身火自保还是烧人?
寂静,寂静,寂静……
余一鸥那我问另一个问题好了,他衣服带够了吗?
窗外的树轻轻晃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风还是……
余一鸥我认真的,他那身体状况,看着不错,但根本受不得寒。
窗外不出所料地回了两声鸟鸣。
余一鸥真有够拼的。
余一鸥指尖弯曲,叩击桌面,敲出一段有节奏的拍子。
余一鸥如果没记错,那家伙曾经答应我,用这段拍子,手下人借我用三次来着。
就这么少了一次,说不肉痛是不可能的,余一鸥在心上小小记下一笔,盘算着何时连本带利要回来。
余一鸥帮我处理一下我的尾巴,不难吧。
一阵鸦叫此起彼伏。
余一鸥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梳妆台边,取出一个蓝底白花的锦盒,抱在怀里。
余一鸥干嘛搞这么大,藏都藏不住。
余一鸥无论怎么给都会引起怀疑好吗?
果断放下手中的锦盒,扶着墙作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打开门,招了一个人进来。
她是不是该庆幸这府里还留了些人。
路人姬姑娘有何吩咐。
余一鸥低头垂眸,扯着帕子,一副不安的姿态。
余一鸥那个……
余一鸥想必你也多少听过我的来历。
那女子慌忙一跪,连连摇头。
路人我等不敢妄议贵人之事!
余一鸥(这反应,应该还是八卦了几句的。)
余一鸥你快起来,我不在意这些,也算不上是什么贵人,就是想多知道点消息。
余一鸥想取下珠钗给她,想了想还是不要了,突然多出个对她们来说的稀罕物件,被旁人看到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从袖子中取出几张银票来。递给她。
那女子像是挨了碳火似的缩手,又被余一鸥抓回手塞上银票。
余一鸥我在这里举目无亲的,本指望着六殿下心善,帮帮我,但现在,你也看到了,我听说你自幼在崇京长大,知道的自然比我多,就当做……
余一鸥可怜可怜我,陪我话话家常,讲些故事,重要的机密就是你想说也不知道不是。
余一鸥我不过是想打听打听消息,寻亲罢了,又不是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路人姑娘想问什么?
那小女婢被余一鸥一席话砸的迷迷糊糊的,看那表情,明显信了七八分。
余一鸥六殿下说会安排我见一下白子涵,但我根本不清楚他是何人,性情如何,多大年纪,你该是听过一些他的事吧。
路人白……那是我东巿右相……
这些倒是大体上和岁寒说的差不多,不过没那么细致客观。
余一鸥那他近来有没有什么宴会诗会之类的,我想去看看这个人。
路人右相从不热衷于这些。
余一鸥这么说来,我就只有等六殿下回来一个办法了吗?
路人也不全是,右相喜垂钓,姑娘可以试试。
余一鸥这样啊,那谢谢了。
送走了小女婢,余一鸥感觉这个人都累瘫了。
亏得平时闯了祸和穆野斗智斗勇才有了这样的演技,唉,真是用光了十多年的洪荒之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