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呀?
这里我不仅消了毒,还做了防虫处理,你和穆野收拾收拾,搬过来一起住。


什么鬼?
地方是小了点,方便呀。


不是,胖鸟,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了。
晚上那边得有人看着,这样轮班方便。


不是带了不少人吗?
那也要干活,他们有他们的事,不是来侍候你的,没商量。


好好好,我是来侍候你老的。
跟随本祭司是你的荣幸。


谢主隆恩了!
免礼吧!


伸手一个爆栗

你个胖鸟,还扮上了说吧!
(捂住头,挥挥小手)办事办事。

余一鸥把药从箱子取出,一一分开,然后利索地抬起出去晾晒。
这些可都是宝贝,别受了潮。


一堆破草,还宝贝。
倪灿说着,毫不含糊地搬起摇篮朝外大步流星地走去。还时不时用手拨拉一下,以免药材混在一起。
孩子呀孩子。

余一鸥摇头失笑,加快手下速度。
得快些,好多腾些时间出来才是。

忽然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的手伸过来,接过药材。

一会事情多,先去那边休息会儿。
那个,穆野……


但说无妨。
你能不能不要关心人都用这么强硬的语气呀。


嗯,没关心。
算了算了,你开心就好。


还有事?
是啊,有,算是有吧……

余一鸥扭扭捏捏地从背后取出一只?嗯?也许是香囊的红色物件。
那东西就静静躺在她的掌心上,横七竖八的黑色针脚显得触目惊心。没有半点花纹,有的线搅和在一起……着实有些让人不忍直视。
那……那个……不漏的,我补了好几块布了。


这个……嗯?什么什么还挺好看的。
穆野从她手上取过,认真查看着,不过似乎并没有看懂这是什么。
我自己的东西什么样我心里有数,就是想自己缝一个给你,清楚说了,你小时候可喜欢这个了。


所以,这是……香囊?
额,是呀。

不过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喜欢这东西。


不可以吗?
到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觉得……怎么说呢,一般女子比较喜欢这些。


记忆里,九冥夏日炎热,蚊虫叮咬难免,大人便做了香囊给孩子带上驱蚊,当时不知为何,就是羡慕。
你没有么?


她从不关心这些的。
你的母亲?


……
抱歉啊。


无碍。
那她关心什么?


我是否是九冥合格的主人。
那她可一定多虑了,你天生就是这块料,是最好最好的主君。

穆野微微一愣,嘴角扬起却很快放下。

也许吧。
穆野……


嗯?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都谢谢那长久以来的照顾。


为何突然这么说?
没什么,就是突然回来了,想起了很多从前的事,有些感慨罢了。

我自己有多能闯祸我清楚,这几年,你是没少罚我,但也就是禁食禁足罢了,你背后可没少帮我收拾,不然,我现在恐怕早就……

唉,别提了。


我帮你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就是想谢谢你。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额⊙∀⊙!,是么,这不是清楚那家伙说要多煽情一下,好让你对我宽度些吗?怎么好像没用。


下次别这样了,你原本的样子就很……尚可。
只是尚可吗?

余一鸥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把抓住穆野的小臂,轻轻晃呀晃呀。
这可是你第一次夸我,难得难得呀,我是不是听错了。


嗯,听错了。
穆野说完,转身离开,留一人风中凌乱……
(╥╯﹏╰╥)ง你就不能让我嘚瑟会吗?


小胖鸟也许会为伊消得鸟憔悴,但不会忘记姐姐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