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
金泰亨喂!起来了!
金泰亨一手扛着江稚安,一手打开车门,粗鲁地把她扔了进去。
他单手撑着车门,用右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江稚安别烦我……
江稚安砸吧砸吧嘴,伸手拍掉了作乱的手,侧了侧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
金泰亨……我怎么就这么贱。
金泰亨阴郁着脸,看着被他丢进副驾驶的江稚安。
啧,就不应该心软把她从金诗黎的酒吧带出来。
看着江稚安因醉酒而泛红的脸颊,金泰亨心里的某个角落陷下去一块。
好像……江稚安也不算太坏。
金泰亨算了。
金泰亨收回视线,绕到车的另一头坐进驾驶室扯过安全带。
还是先带酒鬼回家吧。
……
江稚安嘶——
事实证明,宿醉没有好下场。
江稚安醒来时头痛欲裂,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却发现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不过很是眼熟。
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不是昨天见金诗黎的那套,而是一条白色浴袍。
江稚安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江稚安我这是在哪儿?
她皱着眉,灵巧地翻身下床,多年的职业素养令她在屋里寻找各种蛛丝马迹。
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江稚安机敏地靠在门边,警觉地听着。
江稚安谁?
门开了,江稚安突然冲出去,扼住对方的喉咙。
金泰亨你就这么对救命恩人?
金泰亨。
他挑挑眉,语气略带轻佻地问着此刻锁住自己喉的女人。
江稚安救命恩人?
江稚安疑惑。
这都哪跟哪啊?
金泰亨嗯哼,要不是我昨天去金诗黎那儿接你,你现在能在这儿跟我说话?
江稚安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只记得找金诗黎好顿吐苦水,喝的有点多,突然就断片了。
趁江稚安走神的时候,金泰亨勾了勾嘴角,抓住江稚安的小臂往前一扯,用胳膊反圈住她的脖子。
金泰亨警察小姐,如果是在执行任务的话,你已经——砰。
金泰亨的手呈枪状抵在江稚安的脑袋上,贴在她的耳边吓唬着。
江稚安你想说什么?
金泰亨没什么,就是好心提醒你。
金泰亨装作没事人一样松开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虽然他平时也是这幅样子,但江稚安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似乎在暗示她什么。
江稚安我怎么在你家?还有衣服,衣服怎么回事?
怪不得房间眼熟,上次出院的时候来过一次。
金泰亨你是我未婚妻,来我家,给你换衣服都是理所应当的吧?
金泰亨耸了耸肩膀。
金泰亨还是——你想在田柾国家醒来,让他给你换衣服呢?

江稚安闭嘴!
听到他提田柾国的名字,还说出露骨的话,江稚安呵斥着,伸手就是一拳。
她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的田柾国。
金泰亨恼羞成怒?
金泰亨玩味地笑着,用手握住她的粉拳,眼里满是阴翳。
想过种种可能,却没想过他能吃醋。
金泰亨难道不是吗?
金泰亨青梅竹马,同窗共事。可是现在人家不记得你了哦。
金泰亨贱呲呲的样子让江稚安忍不住想打他。
江稚安你调查我?
江稚安皱着眉,眼里有说不清的情绪。
愤怒,疑惑,不信任。
金泰亨我们现在可是合作关系,倒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隐瞒。
金泰亨说得很理所当然。
他不允许江稚安欺骗他。
他想让江稚安亲口对他说出所有。
金泰亨一个用力,再次把江稚安背对着圈进怀里。
金泰亨破坏游戏规则,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