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祺术在昆仑也是数一数二的,若不是刻意让我,我定是不如师兄”沈熙将棋子挑拣分好,看着他笑道
林梓言倒了杯酒放在手上暖着,听言斜了他一眼“你到是还安慰起我来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一局祺,输了便输了,又不是孩子,还能与你置气不成?”
二人正说着,一道传音符慢慢悠悠的飘过来,落在林梓言手边,他拿起来输入灵力,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言儿,旧友来访,偶然提起在你幼时同你定下娃娃亲的顾家姑娘拜进了玉雪堂中,此番与你师弟寻药,她或许帮的上忙,你们二人也好多多交流,这姑娘性格温和,人又安静,是你喜欢的性子,想来你们年轻人也会有许多话可说,待来日感情更深厚些了,便可商量...”
话还没说完,林梓言便断了供给的灵力
“年纪大的人都这般爱与人做媒吗”他纳闷道“我父亲何时学了天宇阁的做派,娃娃亲都胡诌出来?”穿音符已经化作了灰烬,他指尖微动放出一丝灵力,灰烬飘起跟着他的手指动作,沈熙挑拣棋子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师兄忘了?上次中秋掌门夫人曾提过一次”
林梓言愣了一下,飞舞的灰烬也随之停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小时发过高热,前事不记,小时倒是个不长脑子的,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给定出去了,也不知道这姑娘相貌如何”
得,林少爷这性子,连自己都给骂上了
沈熙已经收拾好了祺盘,脱下披风,招呼带来的小厮给他倒杯热水,眉眼下沉盯着杯子
“能让师兄看上的人又怎会差””他的指节在案几上敲着,一时间有些过分的乖顺
“啧,我又不是神仙,还能点石成金,看上的一个比一个不听话” 林梓言把杯子扔在案几上,走到他跟前拿起披风披在他身上,狠狠扯了扯系带给他系紧”
“跟你交代多少次了,这披风不准取,你倒好,再取一次,刘长老开的方子你就再喝一月‘
沈熙拽住了林梓言宽大衣袖的一角
“师兄,太热了 不穿成不成”林梓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伸手去接落下的雪花,雪花落在手上刹那便化成了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按在了沈熙的脖颈
“凉吗?”
“凉”
林梓言把自己的衣袖拽回来“凉你不披披风”说罢便走进船舱
沈熙抬手按住林梓言刚才按上的肌肤,还泛着凉意,直道凉意回暖他才放下手,执着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还未端起来,便被灰烬糊了一脸,酒当然也不能喝了
“阿熙,进来,雪下的大了,多大了还坐那儿玩灰尘,不像话”
这话说的,仿佛始作俑者不是他一般
沈熙进了船舱,林梓言丢给他一张沾了水的帕子
“还不快洗洗,脏死了”沈熙看了一眼上面绣的鹤,便知道是林梓言自己的物件,擦完就顺手收进了袖子里
“师兄”
“嗯?”
“”你好像老妈子”
“沈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