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啊，我们是用看孔雀的眼光看你的
就像是在期待、渴仰、恐怖这些摸不着的东西上
镶上了边框
--久保带人
“咚咚！”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吴森“进来！”
我说。安普尔...什么来着？
爱麦尔虞特“达瓦里氏安普尔福斯，你终于来啦。”
爱麦尔老弟从书架面前转过身，放下手里的卷宗拍拍他的肩膀。
想来其他警卫也听说了，安普尔福斯帮我们暗中调查了不少事，文森特倒台后他接替被逮捕的警卫中队队长一职，在惊弓之鸟般的警卫队里可谓是如日中天。
送夜宵的任务，也自然而然地落在他身上了。
我拿起一块涂满干酪和肉糜酱料的面包片塞进嘴里，说实话我晚宴有点吃的太多了，现在有些撑。
爱麦尔的面包片上洒满了蘑菇丁和卷心菜丝，感觉很好吃的样子。
这时，安普尔福斯说话了。
安普尔福斯“配菜是今天夜里送来的新鲜的，酱料也是我们最好的厨子用酸奶调制的秘制酱料。雪莉酒则是文森特秘藏的，品质相当上乘。”
爱麦尔温和地笑笑。
爱麦尔虞特“谢谢你，安普尔福斯，晚安。”
安普尔福斯再次欠身，缓缓带上了门。
爱麦尔啃完面包。用一只手拿着卷宗，整个人陷在书架旁的椅子里，还将两条腿搭在原本属于文森特的办公桌上，不时地啜饮一口酒。
文森特的品味很好，从这间校长办公室的装修就不难看出来：厚实的酒红色绒窗帘与那扇厚重的古朴木门将整个房间与外界隔绝，变成一个独立而奢华的小世界。
书架上摆满了设计精致的藏书，也掺杂着不少古旧的禁书孤本，设计精妙的红木桌椅不仅精美，下方还有隐藏的小隔间。
最重要的文件也找到了，那就是艾斯宾德家族在伯克利学院进行奴隶贸易的账簿，账簿上的资料很详细，应该能和友爱部的调查对上。
在这里还找到了一份校工名单，被杀的两名教师以及被捕的德奕也在名单上，诚如爱麦尔老弟的推测，他们长期负责管理文森特的贸易活动。
吴森“所以说那两个教师也是罗伊出于为朋友复仇杀死的？”
事实上，我完全无法理解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仇恨的感情魔族也有，却绝对不会为了复仇把自己也搭进去，即使被杀的是至亲也一样。
就像那三个人类，即使他们被虐待甚至杀害，和罗伊又能有多大关系呢？
爱麦尔虞特“朋友么？”
爱麦尔自言自语道。
爱麦尔虞特“你看，这些都是被文森特作为奴隶贩卖的人类。”
爱麦尔递给我一份很长的名单，文森特担任校长的几十年中，足足有上千人类变成了他的商品。
爱麦尔虞特“其实，人类的命运就是这样，即使毕业进入工厂做工，生活也依旧很艰难，而且活的毫无尊严，对于他们来说，其实无论做苦工还是玩具，都没有什么不同。疾病、饥饿、恐惧、死亡便是他们生活的全部，他们生活中唯一改变过的，可能只是主子的名字而已。”
吴森“你的意思是，他的做法其实毫无意义，对吗？”
我问。
爱麦尔虞特“没错，他做的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吴森“他做的一切，你是指给伙伴报仇？”
爱麦尔虞特“当然不是了，人类可远没有那么高尚无私，肯为友谊这种镜花水月般的东西赌上性命。”
爱麦尔斩钉截铁地说。
爱麦尔虞特“但是，他们会为了成为理想中的自己赌上性命。”
看着不再说话的爱麦尔，我将注意力放回手边的这份校工名单，试图在其中找到某些没注意到的蛛丝马迹.
吴森“爱麦尔老弟，如果这就是所有校工的名单，那么你提到过的，这所学院内的特质凶名是谁？”
爱麦尔也大感诧异，拿过我手上的名单细细翻阅起来。一时间，办公室里只有纸张不停翻动的声音回响。
突然，他停了下来，转而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爱麦尔虞特“你迷糊了吧老吴，铁锂镍钴大人的秘密部队的信息怎么可能记录在这上面？这是文森特手上的名单啊。”
吴森“嗷，对啊。”
他这么一说我才觉得，我真是犯傻了。
吴森“对了！爱麦尔老弟，你是铁锂镍钴大人的养子，有没有什么特殊权限查询一下这个特质凶名的具体资料？”
我问，但在将这话完全说出口之前，爱麦尔已经快速操作着通讯器了，不一会他就得到了答案。
爱麦尔虞特“有点奇怪，只能查到一个姓氏：克里斯蒂，其凶名极义完全没有记载，甚至连他的性别都不知道。”
爱麦尔焦躁地喃喃道。
吴森“不过我看，保密程度这么高，他也一定很受铁锂镍钴大人信任，应该只是路过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吧。”
爱麦尔虞特“但愿如此吧。”
吴森“爱麦尔老弟，关于特质凶名，这些家伙对我来说就跟坊间传说一样，特别神秘，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一群人？当然，你要是不方便讲我也就不多问了。”
爱麦尔虞特“没什么的，老吴，我们平时压根不会接触到他们，所以原则上也没什么不好讲的。”
爱麦尔的回答令我大感意外，不过好像也有些道理。
爱麦尔虞特“不过这些我也只是有所听闻，不一定正确。传言中，特质凶名的队伍一共也只有不到一百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独有的编号，大概是从0~99，0~9号分为一组，一共十组，同组间能力“凶名极义”拥有同质或接近的属性。”
爱麦尔喝了口手边的雪莉酒，继续说道。
爱麦尔虞特“不过每组通常不足十人，因为不少都因实验失败而死，所谓编号，其实就是实验品编号。”
爱麦尔虞特“关于每一组成员“凶名极义”的属性，我知道的酒更少了。先说零号位吧，零号位的特质凶名们是最神秘的，关于他们的能力，往往被视为铁锂镍钴大人的变体，具体能力未知。一号位则是以追求永生为目的制造的，他们拥有极顽强的生命力。”
爱麦尔虞特“二号位和三号位我并不了解。四号位谐音死号位，据说是拥有各种治愈能力的一组特质凶名。”
吴森“治愈能力？这居然真的存在吗？”
我不由得打断道。
爱麦尔虞特“我也只是听说过，谁知道呢。”
爱麦尔耸了耸肩。
爱麦尔虞特“五号位也被称作机动号位，他们的凶名极义追求极致的移动能力，包括极速和耐力等等。六号位是唯一一个会有人员补充的组，他们的能力为纯粹的战斗而生，即使方向有所不同，但每一个都有远超高阶凶魔种的战斗力，他们常常被投放在战斗最激烈的前线地区进行试炼，不停地淘汰弱者。”
超越高阶凶魔种？这也太████的夸张了吧。根本想象不来是什么样的。
爱麦尔虞特“七号位的极义方向是魔导术，他们对魔导术的研究和使用出神入化，他们的成员也是所有组中最正常的。此外，八号位成员的能力重视防御，他们无疑是最强的盾。九号位就不清楚了。”
吴森“那是真滴牛批，那是真滴牛批啊！”
爱麦尔虞特“不过老吴，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别太当回事哈，我们看看再资料，准备休息了。”
吴森“爱麦尔老弟，你说罗伊为什么会觉醒人类的感情呢？这样的事过去可从来没发生过。”
爱麦尔虞特“如果某样事物在和同种事物的对比中显露出独有的特性，抛开原始的本质不谈，其原因通常都是观测者没有注意到的环境变量在发生作用。”
爱麦尔叹了口气说。
吴森“你的意思是，那个帮凶？”
爱麦尔虞特“没错，我不立刻处决罗伊，便是为了引蛇出洞。我很好奇那是个怎样的家伙，竟然能唤醒人类沉寂已久的情感。”
爱麦尔不自觉地舔了下嘴唇，他的情绪相当高涨。
我感到一阵困意袭来，罗伊也放下卷宗，不打算继续熬夜了。也罢，明天的审判会揭示一切的，我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很快便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