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霓喃,是一位实习天使,转正的唯一要求就是送走一个可以看见我的灵魂。这种灵魂非常难得,毕竟一直保持初心的人儿,可少了,一般就小孩看得见,长大后 就没有了。
对了,我守护的人叫崔真理,也许你们不认识她,她还有个崔雪莉。她呀绝对是我见过最最最好看的人儿啦。
初见
带有少许的紧张,白露出标准的天使微笑“你好,我是你的守护天使。”


看了我一眼,又重新玩着自己的玩具。
第一反应就是,这小孩不礼貌
你不惊讶吗?我可是天使,会飞的


鸟也会飞
我可不一样

“比如”
“嗯…,”


“都是一对翅膀而已。”
“鸟向往自由,而我会陪着你的。”


听到这里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女孩,“崔雪莉”
“什么?”


“我的名字”
“你不是叫真理吗?”


“没人叫这个名字,他们都叫我雪莉”
笑笑重新蹲在她身边说“没关系,以后我叫你真理”


“雪花”
“嗯?”有些没明白她的意思


“你的名字”
刚准备开口说自己有名字,可看见她勾起的淡淡微笑,又重新说“好,我以后就叫雪花了。”

后来,我陪伴了她度过来很久很久,她加入了一个女团,但我知道她更喜欢演戏,最终她在自己19岁的时候退团。
铺天而来的谩骂声,快将这个不过才刚刚成年的小女孩淹死,但她依旧笑着看着我

“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但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将她抱在怀里“没事,我陪着你。”

我们彼此相拥,我至今都记得那时秋季,枯黄的落叶填满了院墙。
再后来,她拍戏,杂志,谈恋爱,一点点小事情都成为她被讨伐的缘由。我陪伴她是余个春夏秋冬,但我从未见过她哭泣,她永远以笑容对待世人。
我曾问过她“你为什么撤诉,那个人那么骂你”继续逗着她养的无毛猫。


“那个孩子挺优秀的,如果我起诉,他的人生就完了。”顺着我的羽毛
“你可真是个傻子。”被她的猫吼叫。不高兴的说“有毛的那么多,干嘛养这个无毛的”


笑着继续帮我打理毛发,“我们家有毛的,有你一个就可以了。”
“呀,崔真理。”

后来,她笑得时间越来越短了。她出演了真人秀《真理商店》,她在这个节目中其实活的了很多温暖

“雪花,你知道吗?她们说她们为我而来”
躺在阳光下,眯着眼睛“我知道了,大明星你都说了好多遍了”

她只是笑着,睡在了我的翅膀上
她出了自己的单曲,写出了自己想心声,却被网友集体讨伐,说她自私自利,不为他人考虑,说她用唱歌来圈钱。
那段时间她的精神状况持续向下。甚至有些神经衰弱,我几乎不会离开她一米的距离以外,我开始有些心慌,因为她的名字开始从我手腕上消失了

坐着噩梦一下惊醒“啊”
“怎么了”擦去她满头的大汗,细心的问


她不开口,只是呆呆地坐在落地窗盘,看着外面的景色。
“真理”


“雪花”
“我在”


“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我幻想出来的人,因为太缺爱,所以幻想出的你”
握住她的手“怎么会,我是存在的。”


“如果不是这点温度,我真觉得自己是不是病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无声的哭泣,我知道我的真理病了。

“会没事的,相信我,好吗”


“雪花,我怕”
我第一次发觉安慰如此苍白,我为她做不了任何事。

…
再后来,她看不见我了,不管我做什么她都看不见我,反而失去了我们之间所有的记忆。
“真理”任凭我怎样喊叫,她也已经神情呆滞。

我依旧陪在她身边,天使的寿命是无限的,我想陪她走过这一身。
再后来,她死了
我记得那天,首尔下了雨,我看着她翻了好久之前写好的遗书,喝了点酒,抱着猫哭了好久,沙哑的嗓音唱了首歌,然后在我面前自杀了
后来我才知道悲伤到一定地步,眼泪是出不来的。

那个灿烈无比的阳光少女走了,那个赐予我名字和家的人彻底走了,我又是孤身一人


对,那天之后我转正了。原来她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不想看见我哭泣。找女巫做了交换,交换就是失去看见我的能力。这个傻傻的姑娘走了
当我找到幽魂状态的她,点了点她的头说“傻子,我来接你回家了”


抬头说“好久不见雪花。”
这世上再无真理,我的真理死在了那年冬天,雪花飘落的季节。

抱歉,我终究无法写出所有的思念与难过。

写下相对她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