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越来越逼近的老周,我咬着牙,准备凭借身体的灵活转过转角,再拉开点距离,拖到上课就行,下节课老周要去兄弟班上课,肯定不能来追我。
就是这里,我慌不择路得转弯,结果一个急刹车没刹住,直接撞墙上去了,直撞得我眼冒金星,等脑袋清醒点了,我好像意识到有什么不对,背后好像有点凉嗖嗖的,我僵硬得转过身去,尴尬得打个招呼:
“hi,好久不见啊”
下一秒,一声惨叫就响彻云霄。
“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老周,周姐,周大爷,我错了,错了。”
周莉扯着我白嫩的小耳朵准备尝试一下360°的大旋转,我连忙做出可怜兮兮得样子,眨巴着眼睛瞅呀瞅,直瞅得她心里的怒气平息了几分。
她哼了一声,把戒尺甩到我手上。回到自己得座上优雅得戴起眼睛,继续改作业。
啊呸,人魔狗样,衣冠禽兽,她转过头睨了我一眼,我苦着张脸。
“老规矩。”于是特别有规律的巴掌声响起了,老周一边批改着作业,一边恨铁不成钢得数落我,“这次的计算大赛,学校让每个班只派一个人去参加,你前面的那些同学都去参加奥数赛了,我从剩下的人中精挑细选得选了你,你看看,你考得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默默在心里腹徘着我要是加上扣得那十分,我就可以进决赛了。
老周还在滔滔不绝得给我灌鸡汤,什么只要你努力,梦想就一定有可能呀,巴拉巴啦的,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她就不应该来教数学,就应该改行去教语文,肯定比数学更吃香。
趁着她改作业的空闲,我偷偷得瞄了几眼电脑桌面的时间,还有两分钟,同志坚持,坚持就是胜利。顺便还偷看了几眼桌上资料书的答案,adbcc,看着老周猝不及防丢过来的一个眼神,我马上把头低下,做出一副沉迷于打手无法自拔的假象。
等到预备铃一响,我就一脸为难得说:“哎呀,老周,其实我也还想和您再多待会(不,我一秒都不想多待),但是现在马上就要上课,我想您这么通情达理,温柔贤良,良师益友,秉性纯钢……”
她打断我不着调的话,轻轻得敲了一下我的脑袋,“今天先放你一马,你也该好好想想了,毕竟你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拿来插科打诨了,给自己定个目标吧,要是一不小心就实现了呢?”
我一脸的青春昂扬进取,诚恳地鞠个躬,转身就飞快得跑出了教室。
一边跑我一边还在想,为什么考试时坐我前面的那个兄弟就这么好运呢?我明明白白地记着那个兄弟将书包放在了隔壁的板凳上,书都交上去了。
书包里只有两盒开着的巧克力派,最开始我并没有怎么注意,等考试过半了,我肚子开始整天抢地得咆哮起来,我正在死命地纠结要不要吃一口蛋黄派,不经意得扫了一眼,啊咧?那个好丽友派呢?少了一个!
我去,这兄弟nb啊,吃得无声无息得,有了这位兄弟壮胆,我心底的防线很轻易得就崩塌了。
悄悄得把手伸进卫衣的大口袋里,警惕得往周围望了望,然后趁替他人都在奋笔疾书,监考员去其他地方巡查时,我快去得低下头,把捏下来的一小块蛋黄派塞进嘴里,再马上坐好,一副认真在考场上奋笔厮杀的模样。
等监考员又晃悠着过去了,马上又快速低下头,三口并作两口得拖延下去,她偷偷得去瞅了一眼那个绿色的罪恶的小书包,啥,他又吃完了一个,等她一愣神,发现4个好丽友派,只剩下最后一个孤零零的一个了。
我去,这人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一下吃的这么不动声色,堂而皇之的。
夏季独有的染着燥热的气息的风吹过来,撩起一缕长发,可以画中人正在呆愣愣得看着那个露出一角的好丽友派发神,监考老师转过头的时候一下子就注意到她了,皱皱眉,不动声色得走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