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朗被骂得一愣一愣,他涨红了脸想反驳,正好锦衣卫已冲入屋内将上官秋意团团围住。
“这点本事还用不着我的宝贝阿楚。”上官秋意抚摸着雕花的刀柄,冷笑一声双手在胸前结印,指上不知何时弹出一把小刀刺破食指皮肤,“秋风颂!”
瞬间其身后幻化出十几个人偶,似有形又无实体,神色木然,那杀气却翻腾叫嚣。
“陪你们屁滚尿流的妈向满殿阎罗祈祷吧!”
上官秋意口中低喃咒语,人偶迅速冲上前与锦衣卫打斗起来,顷刻间血流满地。人偶没有实体,不会受伤,胶着中总是锦衣卫先倒下,轩辕朗见这阵势早已目瞪口呆,此时有人推门而入,身姿袅袅。
“小秋儿,你玩过火了。”来人款款,衣饰华丽繁琐。
“师父!”“母后!”
上官秋意与轩辕朗同时喊出声,随即面面相觑。上官秋意一脸不可置信:“师父,你居然是他妈!!”
“小秋儿,我在祖安怎么教导你的。”“……以理服人。”
“那你还半句不离妈,哀家觉得你母亲已经在门前杨柳树上随风飘扬了需要哀家在赐个锦旗宣扬一下吗。”太后绣口一吐,面不改色,旁边的轩辕朗早已五雷轰顶般不知情况如何。
上官秋意一听,羞愧地低下头:“对不起,师父,我一定好好反省,争取早日达到师父的境界!”
太后端庄地点一点头,目光微沉看向轩辕朗:“皇帝,皇后之死确与她无关。”“但是,但是母后,她叫你臭猩猩……”
“什、么?”太后紧盯着上官秋意皮笑肉不笑地一字一顿问。上官秋意脚底板发凉,猛地一运功跳出窗外:“师父我不知道!师父我错了!”
太后一挑眉用内力将自己声音传到殿外:“小秋儿,如若再行如此无妈行径,我就把你绑来做这大周的皇后。”
上官秋意脊背发寒,赶紧运功跳回秋意山庄。
“夫人,您进皇宫刺杀皇帝的事已经江湖尽知了……”白棋一边扫着地一边道。
“谁知道那狗皇帝的妈是我师父!失策了。”上官秋意拿了一块桂花糕整块丢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真是人在屋中斗,妈从天上来。烦喔。”
“那么夫人,是否需要集结‘山鬼’……”“且慢,不急。这人虽然传坏我名声,好歹今后的任务定价会更高些,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况且他妈是我师父,我也不好下手。这回便宜他了。”
“哎,我想那枚牡丹花簪应该是师父所为,也是为了我的财路着想。难为她老人家了。”
白棋觉得奇怪,夫人已经连着好几句话里不带妈,他都有些不适应。
“今天真是阳光明媚妈死妈飞的一天捏!”
“……”白棋沉默。
“黑奕呢?”上官秋意问。“在齐。”白棋答。“喔喔,我看前两天凉和齐打得厉害,齐明显不占优势,但是谁知道呢,毕竟那里的人都没妈的很呢。”上官秋意理一理鬓发,“让他早些回来,外头不太平。”白棋俯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