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羡离开,我去找蓝湛。
(静静的看着弹琴的蓝湛)阿湛,你的琴好漂亮,弹的也好听!


(抬头看了看我无言)
(赶紧补充)你也好看!


(低声说)魏婴如何?
(停住笑容)阿湛,你还是担心阿羡,我说了他可以控制的,为何非要分什么灵气,怨气呢?


(拿起剑走到我身边)阿念,那终究不是正道!
(我生气的拂袖出去)阿羡会证明给你看的。

第二天又聚在一起商量作战方法,阿羡不过一会没来,那个金子勋又在那里哔哔赖赖。

虽然我们这次不是军中帐前议事,但是这个魏无羡也有点太猖狂了吧!众人是看他斩杀温晁的分上才等了他那么久,就算他有功,也不能让大家等他一个人吧!
(冷眼看过去)阿羡怎么就猖狂了,你怎知他不是有事耽搁了,更何况他从未让我们等他,这场会议是赤峰尊主持的,用的你来在这说三道四。更何况你也知道阿羡斩杀温晁有功,难道就不知道阿羡也是受了伤的吗!


(报剑致歉)诸位,魏无羡刚到清河重伤未愈。

(瞥着我)哦,不是说倪小姐和他一块斩杀的温晁吗,怎么你没有重伤。再说我也没见他受伤啊。
(冷笑反讥)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有点小伤就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没看见不代表别人就没有。还有我没受伤,是因为阿羡替我受了所有的伤。


(出言相护)你这是希望阿念受伤了?

(不再理会我们,走到江澄身边)江宗主,再怎么说魏无羡也是你身边的人,你让他来,他还敢不来,这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啊。还不会又去练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法术了吧!
(看到江澄憋红的脸,真是对待金子勋这种小人还是我来才行。我掏出随便架在金子勋脖子上)金公子,应该听说过随便和我的能力吧,你再让我听见你说阿羡的坏话,我可不知道这把剑下次落在哪里哦!


(按着剑)阿念,此人不值得你出手。

(拍案)聂小姐!可以了!
(收回剑,漫不经心的说)我可不是因为他们阻止才收手的哦。我想取你性命不过瞬间,他们可阻止不了我。只不过怕脏了我的手,再说我的蓝湛还在这里,我不想他看到恶心的东西,所以我刚才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了!!


(颤抖着退后了几步)你!你!不知羞耻!(看向赤峰君)聂宗主!

(狠狠的瞪着他)够了!此事不要再议。

(又环视了大家)如今温若寒二子已死,犹如失去双臂,胜负在此一役。
可谁不知道,温若寒依仗的从来不是那两个废物儿子,而是阴铁


自然如此,阿念有何见解。
(怂了耸肩)那温若寒控制阴铁,不过是靠着怨气,我家阿羡刚好和他是对家了。


倪姑娘你是何意?

(缓缓进来)温若寒的那枚阴铁不足为虑!

魏公子不如把话说的清楚一些。
(看着阿羡想要去拿佩剑的样子,真的是不禁为他心疼)各位,怎么回事阿羡也不好解释,到大战那天你们自然知晓。我们还有事便先退下了。(偷偷和蓝湛告了别,拉着阿羡出来)

我刚才看到阿羡身上怨气缭绕,便知道他刚才肯定动气了。果然他带我去到山头,正好可以看到温情一脉正被欺负。
(愤怒到)这是谁干的,还所谓的名门世家,和温氏有什么区别。


(拉着想要冲出去的我)别去,现下大战在即,你若出去必定引起别人猜忌。更让有些人有机可乘,对你不利。
(我看着阿羡)可你不也是知道吗!温氏必败,他们未来下场只会比这惨,你刚才应该偷偷出手了吧!(坚定的说)阿羡,待会你不要出来,装作没看见,温情救过你们,也帮过我,我更是拿她当做朋友一般,我不能这样看她被欺负。


(还是拉着我)不行,我和你一起。
(回头笑着说)阿羡,你是不是傻,你的诡道一看便知,怎么隐藏,我出去把他们全灭了,谁知道谁干的。

最后阿羡还是陪我下去,只是答应绝不出手。还好这些人不过是小啰啰,我没有多久就解决完了。

(复杂的看着我)阿念,你怎么来了。
(扶起温情,难过的看着曾经惊才绝艳的温情成现在这样)我不来,难道就看着你们被欺负吗?我不是告诫过你,你为何还在温氏!!


(低头沉默许久)阿宁在这里啊。
(看着死去的人)我刚才把他们都杀了,现在没人知道。你赶紧带他们离开,阿宁我会待你去找的。


(先是开心又是失落)真的吗?可如今天下哪里还有温氏之人的存身之处呢。
(握着温情的手)温情,你要信我。现如今百家准备围攻温氏,自然对你们没有防备,随处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一定会护下你们。

最后温情带着她的族人离开,后来或许是因为大战在即,也没有人去追究这件事。我本来以为已经救下温情,可谁知道还是有人截住了他们,只不过瞒住了我们。
——不夜天射日之征。
(我和蓝湛打上了山)阿湛,聂宗主是不是自己去了温若寒老巢。


(一边应付敌人一边回应我)嗯!小心,认真!!
仙门百家联合很快便攻入温氏,可还是在温若寒的门口被他的傀儡给拦住。最后还是阿羡的阴虎符控制了傀儡,我们才拿下这场战争。可最后不过是孟瑶偷杀了温若寒,这个功名便落到了孟瑶头上,真是可笑。
(看着大战一结束就匆匆赶来的金光善)真是虚伪恶心!


(握住我的手)阿念,不要去想。
(回头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我没事啊!倒是你今天一直有心事啊!


(顿了顿)我昨天见了魏婴。
(失去了笑)发生了什么吗?


(盯着我看)为何他的随便送了你,他为何弃了剑道,他的功夫为何下降。
(闭眼道)他什么也没说对吧,不然阿湛你就不会来问我了。他不愿讲,我便尊重他。我只能说如今所有的都是在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出现的。


(担心的说)可此道损身,损心性。
(无奈道)可没有此道,你让阿羡怎么办呢?(阿羡他再也拿不起剑了)

蓝湛很久没有回答,但很快我们尴尬的场面就被金光善打断了。

(笑着走了过来)想必这位就是抱山散人之徒,倪念小姐吧?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早就听闻倪小姐这次射日之征一往无前,真是年轻有为啊。
(恨恨的盯着他,冷笑道)哪有金宗主厉害,自围攻以来,从未见过你人,现在倒是赶过来捡个儿子。可真的待亏金宗主年轻时候的广撒种子!


(转怒而言)倪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赶紧出来)父亲,倪小姐不善言辞,定然是此战受了伤,又是担心魏公子,才口不择言的。
(冷冷的看着孟瑶)你倒是会替我解释。我从未口不择言,所说所做皆为我心中所想,金宗主你听到什么便是什么了。(拉起蓝湛)我们走吧,阿羡之前使用阴虎符,现在肯定受伤昏迷呢,我们去看看他。这里就留给他们虚伪奉承吧!


(愤怒的对着孟瑶指着我们)哼,你想护人家,人家还不愿领你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