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镇

阿羡,阿羡,阿羡,阿羡。

师兄,该起床了。

魏无羡,再不起来,我可放狗了啊!
魏无羡听到狗字后,连忙从船上慌张的坐了起来。

啊,狗。
看到站在岸上的三人后,随后也上了岸。

师姐,我们到了。
还没到云深不知处呢。


阿歆,说的对,这是彩衣镇。
小师妹,你怎么知道,你又没去过。


谁说我没去过。
不知道,彩衣镇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你满脑子就想着玩,我们可是去听学的。
哥,我们好不容易出了趟远门,就玩玩呗。


是呀!明之不可为而为之嘛?
接着,魏无羡江雨歆便和江澄打闹了起来。

(无奈道)好了,你们三个,在外面不比在自己家里还是要注意举止。
魏无羡见街旁有卖糖人儿的,便掏出了自己的钱袋买了两个糖人。
师姐,小师妹,你们看小兔子,好不好玩。(把糖人给了江厌离和江雨歆)

江厌离和江雨歆笑着接过了魏无羡手中的糖人。

好了,魏无羡,你还想着玩,这次听学,各大世家的子弟都要来参加,可别因为你让别人看轻了我们。
知道了。


还有你阿歆,你可别忘了你和蓝二公子可是有婚约的,可别因为贪玩,丢了我们云梦江氏脸面。
好,我知道了,哥。

江澄又转身对身后的江氏子弟交代了一遍。回过头便不见那三人的影子。

(叫道)你们俩听到了吗?
江澄赶上三人后。

阿姐,我们不如先找家客栈休沐。
也好,距姑苏听学还有十日。


我们在这里住下了,太好了。
我听说姑苏的天子笑最为出名,入口醇厚,一醉解忧愁,我已经垂涎已久,今日终于可以拿到它了。


师兄,我也想喝。

魏无羡,江雨歆,不许喝酒!
凭什么,我就喝!


我也是。

父亲当初就不应该让你们来听学。
好了,你们三个,别斗嘴了。先找客栈吧!


阿姐,你看他们两个又跑了。

我有预感,他们两个这次肯定会把云深不知处搞的一团乱。
阿羡和阿歆生性活泼,也未尝不是件好事。父亲也不是经常这样说嘛!再说了,我们云梦江氏本身不就教导随心自在吗?

说完,江厌离和江澄就朝魏无羡和江雨歆二人追了去。
——客栈内
小二,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跟我们说没房啊?


就是啊!

实在对不起!我们也是没办法,今天突然来了位排场很大的公子把整间客栈都给包了,不是他们的人,一个也不能留,所以几位客官还是到别的客栈歇息吧。
随后听到了一阵清脆的女音。

小二!
客官来了,按照您的吩咐,房间都打点好了,其他的客人我们也都让他们走了。


请将这些香囊置于我们金公子房中,可帮我家公子助眠。
(接过香囊)好的,客官。


(对身后的同伴道)走,我们上去看看公子的房间。

原来是兰陵金氏的人。
想必和我们一样也是来听学的。


阿姐,兰陵金氏把客栈全占了,其它客栈也都满了,那我们怎么办?

(打趣道)不如,阿姐去找我那未来姐夫商量商量,反正你们也有婚约在身,他肯定不会拒绝的。
这样,不好吧!


再说了,你怎么知道金子轩那厮不会拒绝!

就是。
见江雨歆不说话。

(很是无奈)算了,我有办法我去吧。
(一脸怀疑)就你,你能想出什么办法?


就我,怎么了,要不你去。(打了江澄一掌)
算了,还是你去吧!


等着吧!
接着魏无羡就上了楼,江雨歆也偷偷的跟在了魏无羡身后。上了楼后,就看到绵绵和她同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绵绵姑娘!
你是何人?谁让你叫我绵绵的?


【心想:勾搭人家姑娘,就是师兄所谓的办法?】
(指向绵绵身边的同伴)她不是叫你绵绵吗?


那你告诉我名字,我就不叫你绵绵了。
公子难道不知道,在问别人名字之前先报上自己名字。


在下远道。
【心想:远道是哪家的公子】


师兄真会给自己起新名字,正所谓“青青河边草,绵绵思远道”。
(脸红的看向魏无羡道)不要脸!!!


在下云梦江氏魏无羡。(拱手行礼)

在下云梦江氏江雨歆。(拱手行礼)
(调侃道)原来远道公子还有一个能听得入耳的名字。

随后和同伴也还了一礼。

绵绵姑娘,我们也是前往云深不知处听学的,途经彩衣镇休沐,同为仙门中人,绵绵姑娘定不忍心我们露宿街头吧。

就是呀!绵绵姑娘,一定不忍心。(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附和着魏无羡)
只见绵绵和她的同伴商量了一下。

既然如此,魏公子、江姑娘你们先住下,无需让我家公子知晓。
那就谢谢两位姑娘了。


谢谢两位姑娘。
魏无羡&江雨歆:“告辞”。
回到房间后。
也就你这种轻浮浪子行径,才能在姑娘那讨到几间房。


那可不是吗?师兄就会调戏人家姑娘,哥你可学着点。
闭嘴!

我才不学魏无羡的轻浮呢,有什么好。


(指向江澄)师姐,小师妹,你们看他说的什么话?

我哥说的不对吗?
你……我姑且认为是你们俩对我的羡慕嫉妒恨。


谁羡慕嫉妒你了!
好了,你们就别吵了。都多大了,还闹。

四人刚走出房间,就遇到了金子轩,金子轩身后跟着很多金氏的人,排场很大。
金子轩和江厌离相看了一眼。

(拱手行礼)原来是云梦江氏。
四人还了礼,金子轩又把目光移到了江厌离身上。
想必金小公子也是前往姑苏蓝氏听学的吧!

金子轩身边的一个侍从道:“怎么说话呢,什么金小公子,我们公子是金公子”。

江公子也是路过此处。
我们要在此地休沐。

听闻,那个侍从又道:“那可真是太不巧了,这家客栈所有房间都被我们兰陵金氏给包了,你们各位还是再寻他处吧!”
喂!可是我们先来的。

那位侍从又道:“先来的又有什么用,这话你跟店家说去。反正这家客栈我们包了,我们公子可不想跟一些杂七杂八的人挤在一起”。

什么是杂七杂八的人,嘴巴给本姑娘放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