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后病了几日,身上无钱请不得大夫。姜府的娘子哥儿姐儿的也懒的理我,所以我便只能精神恍惚懒懒的躺在床上。终日眼睛也不转一下。
底下几个婢子见了纷纷惶恐,吵着嚷着要回之前的地方去,就是打杂也不愿在我院里。
我听得心有戚戚,颤着声音指着那两个婢子道:“滚。”
得了应允俩人便收拾东西离开了。一时间整个院里除了不时卖主求荣的桐妈妈,剩下的就只有我了。
这样过了几日,我正忍着尿意赶往去茅厕的路上,突然听到几个婢子说我那爹回来了。
至于之前他去哪干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于是我咧着嘴凑过去问她们:“敢问各位姐姐,听闻你们说主君回来了,可知主君之前去做甚了?”
几个婢子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个婢子张嘴要回答另一个婢子却小心的扯了她的衣服,嘀咕道:“这府里谁不知主君去干啥了呀,你可小心些,免不得是哪家派来的婢子偷偷来打探信消息的。”
婢子觉得有理,于是几个人转身就走了。
哼哼哼……我朝她们努努嘴。想起我出来的目的于是便急匆匆的去了茅房。
等从茅厕出来回到院子里时,桐妈妈领着几个婢子正从我房里进进出出。我瞧着她们手上还拿了不少东西以为是来拆家的,一时可谓怒火中烧。
但想起桐妈妈如城墙结实的膀子,我又泄气了。恰这时桐妈妈瞧见我,便将我拽进屋里对着我的手臂又是一通掐。
“死丫头滚哪去了?”
“茅房……”我扭着身子躲过,不想被她拽得紧紧的,又是在我臂上掐了一下。
桐妈妈停了手,出门让人抬了水进来又指着梳妆台上的衣服首饰说道:“今日主君回来了,老太君说想让府里的哥儿姐儿到前院聚聚。所以便让人松送了衣裳过来,免得说老太君苛待了你。”
我瞧着她出去把屋门带上,又上前瞄见她立在院门口,于是转身走到梳妆台前瞧送来的衣服。乖乖,真是好看。
领口与袖口皆是用了金丝勾线,绣了繁琐的花样。布料滑腻轻快,很是适合活泼的女孩子穿。只是看着看着便见到了衣服上一滴小小的油污。
我心里便知道这是谁的了,这府里与我身形差不多的便只有三姐姐,四妹妹玲姐儿比三姐姐矮半个头衣服不合我穿,便不可能将衣服送来。
想到三姐姐费劲心思的经过老夫人手把自己穿脏的衣服送过来,我将衣服放下全然没了之前的兴致。
只简单擦了身子换了衣服便有婢子进来为我梳妆。一通忙活下来天也渐渐黑了,我由着婢子掌灯去往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