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姑。”夫子下了课到吴姑这里来接景晚,结果见到景晚坐在窗子上瞅着学堂外。
“夫子。”吴姑朝他勾唇一笑,温温柔柔。
景晚像是脑后长了眼睛,突然转过头来死死的盯着夫子脸上的笑,颇有气色的下身往外走。
夫子有些无奈,追上去,然后就被景晚狠狠地嫌弃了一番。“我要去茅厕,夫子也一起吗?”
夫子脚步一顿,折身回了学舍。
想想还是见到方才的行为有些过激,于是又折身回来守在了原地。
微风徐来之间好似夹了一丝暗香,身后有细微的裙摆摩擦的声音。夫子转身,见到是吴姑。
“你方才,实是有些……”
“我知道……”他喃喃说,想起刚才的情景,不顾还有人在场,他直接给景晚下了脸。
“何公子,再过几人便是花灯节,不知公子可有兴致与吴姑一道?”
何兮见她脸上滑过一抹羞涩,便知晓她的心意,可想到景晚……
衣角被人扯了,吴姑看过去。原来是景晚。
一看小姑娘撅着的嘴,便知她还在生气。于是吴姑觉得帮一帮何兮哄景晚。
她勾着唇角笑眯了眼,“小晚还是在生气?”
景晚瞅着吴姑,没回答她说的话。而是使劲的踮起脚尖去勾她的脖子。
不知道景晚要什么,吴姑还是顺着她的意弯下腰看她要做什么。但景晚只是够上了吴姑的脖子后盯着她看了半天。
最后景晚收了手,似是有意无意,当着吴姑的面牵了夫子的手。
夫子见到景晚主动牵他的手高兴坏了,牵着就急急回了家。
然后路上遇着个面色白皙的公子哥,便抬头对夫子说:“夫子,方才那人真是俊。”
夫子太阳穴一跳,嘴贱的问了一句:“有夫子俊?”
景晚苦思良久,才点了点头。解释道:“方才那个哥儿与玉禹有些像,同样是剑眉朗星,体态匀称,玉树临风……”
夫子眉头一皱,很严肃的问她,“这些都是打哪学的,夫子可未曾教过你。”
“夫子的话本子……”罢了又当着夫子的面念出:“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夫子,小晚今晚看看话本子好不好?”她突然转过身来,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血丝,还有被泪水冲洗后的澄净。看的他竟软了心肠。
他想,不过是一本书。纵然是年少记忆,终是已成为过往云烟。
如此,夫子抚上景晚的脸,轻轻捏了一下,“随你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