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白水昂扬地走到南角门,远远地就看见了了一个身影在与看门侍卫交谈。
雁白水小小的身子躲在了树后面。
那个身影是个婆子。雁白水觉得有点眼熟,仔细一想……
是那个紫衣女子身边的婆子。
宴会上大多带着丫鬟,倒是很少见婆子,所以雁白水便记住了这个婆子。
之间几句交谈后,婆子给了侍卫一个东西,那侍卫便掂量掂量,走远了。
婆子左瞅瞅右看看,才出了院子。
雁白水眨巴眨巴眼,这是……天赐良机?
走走走,赶紧走啊。
出了院子雁白水就把去看“仙容”给忘了,到处溜达。
兜兜转转来到天雾亭后,雁白水便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此时太阳已经西垂,赤红的光洒满大地,亭子里的人都被情绪填满,根本没有注意雁白水小小的身影。
雁白水蹲在亭子下。
亭子里不只有皇帝和容王的那位得宠的公子,容王殿下也在里面。
“请皇上应允!”容王行礼,语气里是坚定。
皇帝无奈的捏捏眉头,许久不语。
雁白水想:这到底是什么事情?不是说皇上跟容王感情非常铁吗?
另一道清冽地声音响起,一下子吸引力雁白水的注意。
这声音带着几分稚气和倔强,却十分好听。
“父王!儿臣愿随父王上战场杀敌报国!”
循着声音看去,是一道小小的玄色身影,这就是那容王府公子了吧。
一双深邃的黑眸里尽是倔强,眉形非常好看,红唇抿紧,五皮肤雪白,五官十分精致。
皇帝还未说话,容王便呵斥:“安冬城!规矩就是规矩,让你留下就留下!”
“儿臣身为男儿,为何要在这京都处处受制,还不如上战场厮杀一番,建功立业!”
“你这逆子!”
皇帝道“好啦!都别吵了!虽然领兵三十万以上须留质于京,但是。”皇帝抬头看着容王,眼神里尽是坦荡。
“皇兄,朕信你。”
容王闻言,眼眶一红。
却听皇帝道“这天下,本就该是你的。”
容王跪下“皇上慎言。”
“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不妨事。”皇帝扶起荣王“皇兄,冬城是大才,不能作质子啊。”
一旁的安冬城道“我要上战场,谁拦得住。”
“安冬城!”容王呵道。
然后向皇帝道“陛下,臣只是想让冬城活着,不再沾染这世间的权御。让他在京都,有陛下相互,臣才能放心奔赴战场啊。”
“父王……”
“你闭嘴!”容王毫不客气地对安冬城道“沙场上刀剑无眼,岂是你一个黄口小儿想得到的。你一个孩子去了军营能干什么,只会增加累赘!”
亭子台阶下的雁白水不由得嘲讽一笑。
不愿让他沾染兵权,这京都才是权欲最严重的地方。沙场刀剑无眼,这里繁华之下的罪恶才是真的可怕。
安冬城拂袖而去。
容王:“有劳皇上费心了,臣七日后即领兵赴关。冬城性子倔强,想他母亲。”
“皇兄可曾想过,王妃早逝,你又把他扔在京城,他小小年纪改如何在京都这个大染缸里生存。”
“皇上,臣有个不情之请。”
“皇兄请讲。”
“不如,让冬城暂时住在皇宫,陪伴太子。”
皇帝轻笑“还是皇兄考虑周到。”
雁白水拍拍屁股,准备离开了。脑子里总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幕。
这……公子的样貌竟如此眼熟……
可能是那气质吧,有点像冥帝老儿。
说起冥帝老儿,倒是有些想念。只希望这一世顺顺当当过完,继续回冥界逍遥自在去。
雁白水并不知道,她偷偷出来正好躲过了一次算计。
那个鬼鬼祟祟的婆子买好了药,却找不到雁白水的人了。
也没有看到安烟烟和紫衣女子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