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宁府灯火通宵,喜气洋洋。因为今天是小少爷宁思佩七岁生辰。
收拾完从帝都主家送来的礼物,下人们就开始各自找活干了。
下人们在院子里摆起了红木桌,欢声笑语的忙活着,本来宁府的大人就很善待下人,这次小少爷过生辰,他们的待遇也跟着变得更好了,这外面摆的桌子就是为他们自己布置的,而宁老爷一家三口现在都在客厅呢!
宁思佩抱着小兔子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着下人把饭菜端上来。而宁老爷和宁夫人两人分别坐在宁思佩的左右。此时的宁缨和宁夫人小声交谈着。
“干娘,我干爹他没事吧?”宁缨看着此时和宁思佩怀里的兔子大眼瞪小眼的宁老爷担忧地问,“没事,就是掉醋罐子里了而已。”方珞时看了一眼宁浩天,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继续磕自己手里的瓜子。呃,…夫人,怎么说也是你相公那么无所谓真的好吗?宁缨汗颜,这一家子,唉~
可恶的兔子,夺我儿子的拥抱,还靠的那么近!老子从他出生到现在都没机会抱他,你!……宁浩天感到自己这当爹的人生不是一般的失败。刚出生时孩他娘不让抱嫌男人皮肤粗糙弄伤宝宝,大一点自家儿子见自己靠近他就哭,现在,呵!嫌弃他的意思明明白白摆在脸上……而宁浩天并不知道的是,宁思佩之所以嫌弃他,是因为有一次看见自己娘亲从房间出来后,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的,在宁思佩看来铁定是他爹欺负自家娘亲了,因为别人都不敢。欺负女人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这是娘亲说的,他也不喜欢欺负女人的坏蛋。可令宁思佩不解的是,他去问娘亲时,对方各种法子的坚决否认,可把他给气坏了!所以自那时……爹爹什么的,都是浮云!哼!
深夜,宁府柒荷居。
“怎么样?思佩睡了吗?”宁浩天见方珞时回来了,拿起刚才倒的茶给方珞时递了过去。“嗯,”方珞时抿了一口茶,看向他“思佩说的那个何家你觉得怎么样?”“我已经让于梓衡去调查了。”宁浩天接过茶杯,牵着方珞时来到床边坐下。“梓衡?你怎么又麻烦他了?”方珞时没好气地说道,“人家好歹是你干女婿,你这做干丈人的就这样使唤人家?你让我怎么和宁缨交代?人家好歹是小两口,自己的孩子都还没有,还要帮我们照顾……”方珞时还没说完,唇上就突然感到一抹温热,在眼前放大的容颜笑弯了眼又迅速离开。
“好了好了,是我做错了啊!”宁浩天揉了揉方珞时的头,又把方珞时的小腿抬到自己腿上轻轻地按摩,“忙了一天也累了,我帮你揉揉。”“别转移话题。”方珞时脸上泛起霞烟色的红晕,虽这么说但却也不再提起此事。她也明白,自己的男人做事自有分寸。
沉默许久,方珞时突然想到什么,开了口,“浩天,思佩是不是该去上学堂了?”“嗯?”宁浩天抬起了头“家里不是有顾师傅吗?”“可是思佩总不能这样下去啊!虽然身子是有些弱……但出去同同龄人交往也是应该的啊,你没见到他今天给我们讲他在外面玩的什么的时候很开心吗?……”
商量了许久,两人终于得出了结果。可以让思佩去学堂,但必须得多一些暗卫跟着,而且必须要穿的非常安全……
思佩居,睡梦中的宁思佩皱了皱好看的眉头,额头一颗凉凉的水珠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