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抚)我在,没事了。
孟将夕看着靠在自己怀里,脸色苍白如纸,目光涣散,神智不清的小姑娘,心里不由得一阵心疼。只见她皱起好看的眉头轻轻抚了抚小姑娘的脸庞,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发丝,一举一动说不出的温柔,似乎在她怀里的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一般,让她不敢多用半分力气。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炎阳殿?!”
温若寒看着眼前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神秘女子,面上神色有些难看。眼看方才就要成功将她献祭于阴铁,净化阴铁碎片中的怨气,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是被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给破坏了,所有的努力和心血都付诸东流。
一想到这,温若寒便恨得牙痒痒,看向孟将夕的目光愈发怨毒起来。孟将夕感受到落在身上那炙热的让人无法忽视的目光,毫不畏惧的抬头同他对视,不自觉的握紧了手里的忘忧,忘忧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在剑鞘中不断嗡鸣着,似乎随时会飞出剑鞘夺人性命。

温若寒,今日她我是一定要带走的,且看你拦不拦得住我。
孟将夕说完,收紧了环在小姑娘腰间的手,挥出一道剑气后带着小姑娘往门的方向飞去。温若寒闪身避开了那道凌厉剑气,催动阴铁中的怨气拦住了她们的去路,孟将夕一边护着怀中的小姑娘一边挥剑怨气打散,那些怨气背打散后又快速的凝聚成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儿,耳畔似乎能听得怨气对她所发出的一声声瘆人的嘲笑。
“将夕。”
听得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孟将夕不由得身形一怔,只见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便瞧见丝丝怨气迅速汇聚成一个女子的模样,女子肤白若雪,眉目如画。此时的她正冲孟将夕微微笑着,甚至向它伸出了一只手做邀请之势。

孟将夕看着眼前容颜未改的女子,一时间竟热泪盈眶,似是受了蛊惑一般缓缓伸出了手,将手臂搭在女子手心。女子瞧她这般面上笑意更甚,屈指抹去他眼角泪水,温柔似水的语气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将夕,许久未见,怎么变得这般爱哭了。”

(颤声)汀兰……
“我在。”
孟将夕鬼使神差般向名唤汀兰的女子走进几步,张了张唇似乎想对她说些什么,身子却忽然一颤,哆嗦着嘴唇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向眼前笑容依旧的女子,缓缓低头便瞧见女子纤细修长的手穿过了自己的胸膛,孟将夕看了看穿透自己身体的手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好看的眉头轻皱似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孟将夕,若不是……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我现在这副模样都是拜你所赐,现在你摆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给谁看!给你的情郎吗?”
“孟将夕,你就是个祸害,灾星!”
“孟将夕,你怎么不去死!”
“孟将夕,你不得好死!”
“孟将夕……孟将夕……”
眼前女子面目慢慢变得狰狞可怖,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多面目全非的同族出现在她面前,与她们共舞的日子恍若昨日,她们本该无忧无虑的生活在那里,却因自己的一念之差覆灭,若怨也是理所应当。
孟将夕身形踉跄了一下同汀兰拉开了距离,只见她垂了眸子苦笑两声,抬手按住胸口的部位,汩汩鲜血顺着她指缝流出,虽然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却不会死,因为她是金星雪浪幻化的花灵,只要本体无事灵体便也不会有大碍,顶多多修养个几日罢了。
温若寒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看着孟将夕被怨气迷惑了心智,跌入了怨灵在她编织的幻境之中,而自己竟不费吹灰之力的伤了她,并知晓了她隐藏许久的身份。
花灵。
相较于灵力稀薄,修为不高的云姝妤,眼前这个突然闯入的这位修为颇高,灵力纯净的无疑成了温若寒要献祭于阴铁的目光,若将她献祭于阴铁,那自己成功的几率便又多了几分。
“将夕,想让我们原谅你吗?那就从那里跳下去为死去的族人赔罪。”
孟将夕抬眸顺着汀兰的手指看去,看到的是一处宛若明镜的湖泊,只见她盯着那块湖泊沉默良久,拖着沉重的身子朝湖泊走去,汀兰则一脸漠然的看着她,就连孟将夕因身形不稳摔倒在地,她也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反而不耐烦的催促两声。
“快点啊,不想让我们原谅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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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更新,依旧是连更的一天。

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