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这些兔子是哪儿来的,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

云深不知处不能养动物,你又是在哪里捡到的。

不用你管。

师姐,你若是喜欢的话,我们带一只回去。

(摇头)如果我们带一只回去的话,那岂不是让它和自己的亲人爱人分离了,那它回到云梦怎么会开心呢?

江姑娘心地善良,辞忧在此代这些兔子谢过你了。

蓝姑娘谬赞了。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江姐姐要走了吗?


我们今日便要启程返往云梦了,姝妤要照顾好自己。

后会有期。
嗯嗯,后会有期。

云姝妤依偎在蓝辞忧身侧,笑着同江厌离一行人道别,目送他们远去后又觉悲从中来,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蓝辞忧见她如此,知晓她从未经历过分离,依依不舍也是在所难免,便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发顶,无声安慰。
泠师姐,你说,我们还会再见吗?


会的。

有人。

一抹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传来,蓝辞忧出于本能的拉住一旁的云姝妤侧身躲在树上,模样警惕看向被野草遮挡的山路。
见她如此,云姝妤不自觉也跟着紧张起来,屏住呼吸不敢说话,伸长脖子向山路看去。
一抹熟悉的翩然白衣映入眼帘,蓝辞忧和云姝妤顿时长舒了一口气。蓝忘机似有所感,往二人的藏身处望了一眼,静默许久也没有说一句话。
(小声)泠师姐,你说……二公子他要去哪啊?


不知。
二公子!



姝妤?
二公子要去哪啊?


下山办事。
那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


此去并非玩闹。
(撇撇嘴)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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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暮色四合,天际隐隐有闪电划过似要撕破苍穹,耀眼亮光总能将笼罩在黑夜之下的云深不知处照的亮如白昼。屋内灯火通明,蓝曦臣端坐在书案之后,对屋外的喧嚣声置若罔闻。
似是察觉到什么,蓝曦臣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面上却并没有什么不悦神色。只见他面色如常的睁开双眸,一向温和知礼的声音难得变得严肃起来。

温公子,既然来了,便请进来吧。
窗外一声枭鸟声呼啸而过,甚至能听到宛若鬼哭怒号的风声,却迟迟不见温晁身形。蓝曦臣目不斜视的盯着紧闭的房门,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温晁轻挥袍袖,目若无人的踏入雅室。

蓝公子好耳力啊。

温公子深夜到访,不知有何事?
温晁环视一周观察了一下雅室布局,并没有立刻回答蓝曦臣的话,而是目若无人的将鞋底的泥土蹭在地板上铺的毯子上,蓝曦臣神色如常的看着他这番动作,既不阻止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听温情他们说,蓝氏后山看管甚严,是不是藏了什么宝贝?

后山不过是我族先祖的埋骨之地,平时怕生人冲撞先灵而已。

既然如此,我便祭拜一下蓝氏众前辈,蓝宗主可否让我一观啊?

或者,将云深不知处听学那日那个小姑娘交出来,你看如何?

温公子,请回吧。

蓝曦臣,你不要自恃灵力甚高,我们便拿你没办法。
蓝曦臣浅浅一笑,无声摇了摇头,之后便闭了眸子不再说话。温晁见他如此,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眸底有一丝怒意蔓延开来,虽是如此他却很好的收敛了神色,踱步行至蓝曦臣身侧,微微俯身压低声音道。

可能我现在不能拿你怎么样,可是你别忘了,蓝忘机今天刚刚独自下山。
蓝曦臣垂在膝上的手缓缓收紧,温晁自然而然看到了他这一系列小动作,见目的达到便没有多做逗留,大笑着转身离开,只留他肆意轻狂的话语在空中盘旋回荡。

蓝曦臣,尽快把阴铁和那位姑娘交给仙督,便留你们姑苏蓝氏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