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客商……沉船……吃人水祟……枭鸟……
云姝妤垂了眸子细细思索,试图将这一切都联系起来,良久心中才有了答案。
温情之前曾说过岐山多山少水,再想到后山所见的那个岐山温氏的枭鸟,虽不知湖中之物是什么,但她敢肯定这湖中之物和岐山温氏脱不了干系。
如此想着,云姝妤对一旁的温情多了几分防备。
想来这湖中之物也并非“水祟”,因为水祟只会捉弄乡民,并不会对乡民的性命造成威胁。
若不是水祟,这湖里的东西会是什么?
只能等明日前往碧灵湖,再一探究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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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昨晚又有一名渔夫死了,我倒想会会这些小小的精怪,看他们有何能耐。

平时这些水祟只能戏弄戏弄人,现在竟然敢吃人了。

泽芜君,不管昨日乡民看法如何可有人看到这湖里作恶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那些精怪极为狡猾,一旦被拖入水中,极少有生还者,竟没人见过它的本来面目。

那泽芜君,摄灵一事可有进展?

魏公子,何来有此一问?

这云深不知处,自古以来灵脉涌动不止,可是如今一下子有修士被摄灵,一下子又出现了水祟作乱,你说他们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摄灵一事蓝氏还在追查,只不过这一为摄灵一为精怪,想必其中未必有什么联系。

可是……

魏公子,眼下还是除祟要紧。

泽芜君所言极是,咱们就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云姝妤瞧着眼前与以往一般无二的蓝曦臣,总觉得他今日的行为有些古怪,似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坦白。
同时,听到他和魏无羡的谈话,那不容拒绝的语气让她也打了退堂鼓。

怎么了?
云姝妤摇了摇头,亲昵的攀上蓝曦臣的胳膊,与她并肩而行快走几步,将魏无羡等人甩出老远。
魏无羡见询问蓝曦臣不成,便拦下了想要同样想和他保持距离的蓝忘机。

哎,蓝湛!你喝不喝?
蓝忘机不予理睬。

蓝湛蓝湛,我问你,是不是摄灵一事有什么进展。

尚未。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哥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啊。

你也觉得对不对?你也觉得你哥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而且我觉的呀,这个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小事,不然怎么可能……
不待他说完,蓝忘机便拿过魏无羡手中刚开封的酒坛,当着他的面将酒倒了个一滴不剩,倒完还不忘将酒坛重新还回去,在魏无羡震惊的目光中,薄唇微启面不改色道。

夜猎途中,禁酒。

蓝湛!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规矩啊。我一口还没喝,你还我酒。
云姝妤见身后之后迟迟未曾跟上,便折身回来接应,不曾想正好看到魏无羡气急败坏的一幕,掩唇一笑道。
活该。


小姐姐,怎么连你也这样啊。
夜猎确是没有这个规矩,可你是不是忘了这儿是哪里?


……姑苏?
那姑苏归何方世家管辖?


云深不知处?
云姝妤眨了眨眼,一字一顿道。
所以啊,要入乡随俗呀。

小姑娘说着,不待他反应过来,便向蓝忘机的方向奔去,看着她不断翻飞的衣角,就好似不断翻飞的蝴蝶,不知落在了何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