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萤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爷爷家,这几天的事都太反常了,有些事她想问问爷爷。
对于夏萤的爷爷夏琛的身份,修也知道了大概,夏萤手上的那枚灵戒已经告诉了他足够多的信息,身为时空守护者,这些不为人知的秘辛他多少都有所耳闻。
只是不知道这位前辈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将如此重担压在夏萤身上。现在的魔界势力猖狂,虽然魔尊狄阿布罗之前被神行者和枪灵王所伤,实力大打折扣,可他手底下的魔族却十分庞大。
魔界的力量在十二时空之中均有渗透,现在除了他所在的铁时空,和现在的金时空以外,在其他时空,魔界的力量已经占据主导地位,若是金时空和铁时空再沦陷,魔界将统治整个世界,所有白道异能行者在顷刻间消失于世间,普通麻瓜将任由魔族宰割,那时,便是世界末日。

“到啦,修,我爷爷说想见你一面,一起进去吧。”
夏萤笑眯眯的提出了邀请。
“夏前辈要见我?”

夏萤点点头,虽然不知道爷爷为什么突然要见修,但爷爷那么厉害,一定有他的理由。

“走吧,估计是有很重要的事吧。”
另一边,断肠人趁汪大东不在家,去找了刀疯。刀疯他不想让大东小朋友知道他的身份,他便遵从刀疯的意愿,毕竟是他有事相求。

“久违了,老哥。”
离开摊子后,他特意去换了一身衣服,那是他以前常穿的衣服,代表着他的身份,他守在刀疯回家必经的路口,没过多久,终于让他堵到了人。
汪天养扶着自行车停了下来,面前的人有点眼熟,而且那通身的气派有些不同寻常,他心中暗自警惕,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很客气的问了一句。
“你是……?”


“我认得出您来,相信您应该也认得出我才对,刀疯。”
断肠人直接戳破了对方的身份,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汪天养却是连表情都没变,依然面带笑容,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他已经金盆洗手多年,并不想再掺和这些武林纠纷。
“你现在是在讲什么?我听不懂。”

断肠人却不允许他逃避,他一脸严肃,和之前搞怪无厘头的形象截然相反,他是认真的。

“杀手世界的至尊刀疯,现在成了牧师,汪大东的老爸还真让人跌破眼镜啊~”
听他提到了汪大东这个名字,汪天养终于不再装傻。
“阁下大名?”

气氛开始紧张起来,断肠人知道,他提汪大东已经触犯到了对方的底线,可他不得不这么做。

“在这世界上能认出您的人,都提前蒙主宠召了。”
昏黄的路灯将周围照亮,驱散了周围的黑暗,路旁树叶的阴影打在地上,如同断肠人心里的阴影驱之不去。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他差点都要忘了自己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是谁,还记得那一年,咱们对了一招,若不是您手下留情,我现在也没办法站在这跟您说话了。”
汪天养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能和他交手的人屈指可数,看他一身红色唐装,那上面还绣着条张牙舞爪的龙,对于对方的身份,他心里有底了,
他做出了防御的招式。
“武力裁决所的裁决人?”

虽然是问句,他却用了一种肯定的语气。只不过他周身的气派却实在不像是武力裁决所的裁决人该有的气派。

“不像是不是?一个武功被废的人,不论容貌或气势,都跟原来判若两人,您不必紧张,我现在不过去个徒具外表、武功被废的前武力裁决所的裁决人而已。”
说着,他毫无防备的走向刀疯,他以这种不抵抗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善意。

“我也相信您有绝对的能力,能够只用一根手指头在瞬间就把我给摆平了,不是吗?”
话虽如此,刀疯却没有轻易放下防备,毕竟武裁所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是知道的。
“有何贵干?”


“我很好奇,大东在外面的事您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当上了牧师想把自己当成一个化外之民,所以对一切世事都不闻不问?”
汪天养终于放下防备,看来对方的来意和大东有关,看他的样子,和大东的关系很好。
“有话直说。”


“您知道,武力裁决所已经派出武尸了吗?”
“大东并不是他们的目标。”

断肠人心里一惊,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不愧是杀手之王,虽然身为牧师,但对一切世事也都了然于心,所以您打算就这么冷眼袖手旁观吗?”
“武力裁决所的作风你很清楚,既然大东不是他们的目标,他们就不会浪费力气。”


“话是没错,可是大东这种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特殊战斗力,他们还会放任他多久呢?!”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他的意思很清楚。

“想当年,您是武力裁决所唯一无法收服而且畏惧三分的角色,希望您现在仍然保有那份能力。”
“我现在只是一个牧师,除了上帝的事以外,一概不感兴趣,希望阁下能够感恩我当年对你的手下留情,替我保守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