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这件事,菜瓜就被奶奶关到柴房里闭门思过,张保庆实在挨不住二鼻子的请求,把菜瓜给救了出来,暂时藏在四舅爷家。
吃饭的时候,四舅爷看张保庆和络音两人使劲的往碗里夹菜,有些疑惑。


“你们干嘛呀?”
“额…“


“那个我们从地质队拿些资料回来研究,想进去边吃边看。”

“还挺用功。”
“那个四舅爷您慢慢吃啊,我们先进去了。”

张保庆和络音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菜瓜,两人对视了一眼,张保庆看着她开口。

“慢一点,没人跟你…抢…”
最后张保庆在菜瓜威胁的目光中减小了音量。


“那个伊伊,我等会儿去趟地质队,你在家里等着我。”
“不行,我得和你一起去,不然你又得跟杨烨吵起来。”


“我…”
张保庆刚要说话就被菜瓜打断。

“我也要去!”

“你去干嘛?”

“你四舅爷是猎人,我怕被他发现了。”

“那行吧,随你便。”
门外传来四舅爷的声音,三人顿时慌了,菜瓜躲到了被子里,络音铺开被子装作睡着的样子,张保庆趴下把菜瓜的鞋扔到角落里后,还没来得及行动门就开了,顿时僵在那里。

“臭小子…”
四舅爷刚一开门就看到张保庆整个人僵在床边,而络音睡着了,在他眼中很明显就是张保庆打算占人家小姑娘便宜未遂。


“臭小子!”
四舅爷猛地提高音量想起络音正在睡觉,又压低嗓门把张保庆给拎了出去。

“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竟然趁人家姑娘睡觉图谋不轨,你说说你…”
张保庆被骂的一脸懵,偏偏一句话也没法辩解,等他骂的差不多了才开口。

“不是四舅爷,我这不还什么都没干吗。”

四舅爷脸色一变:“什么都没干?你还想干什么你!多好一姑娘差点就被你这头猪给拱了。”

“……”
四舅爷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心痛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算了,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不是,我什么也没干呐我…”
四舅爷照张保庆身上就是几下。

“怎么你还不打算对人家姑娘负责?啊?”

张保庆赶紧拽住他胳膊:“停停停!我负责,我负责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便宜你个臭小子了。”
去地质队的路上,张保庆突然停了下来,递给络音两块泡泡糖。


“给。”
“干嘛?”


“吃完这几个泡泡糖,小爷我就回来了啊。”
络音笑了笑:“又不是不回来了,搞得那么煽情干嘛?”


“仪式感嘛,小爷我走了。”
络音和菜瓜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转头,张保庆竟然消失不见了。
两人顺着路上的痕迹进了一个破庙,发现张保庆正在与三个装神弄鬼的人打斗,络音一脚踢开欲攻击张保庆的那人,将他从地上扶起。

解决掉那几个人后,杨烨听说这件事感觉自己队里有内鬼,张保庆也发现邢原野有问题,几人跟上了他搭坐的货车。
杨烨对货车里的鸡有些过敏,络音掏出一块帕子递给他。
“这个是干净的,没用过。”


“谢谢。”

张保庆不开心了:“我怎么没有啊?”
“你又不对鸡毛过敏。”


“……”

几人在电报局逮到邢原野后又回到了地质队,但是…为什么变成了邢原野来质问他们了?
“这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难道我们调查错了?”

杨烨也大概知道自己调查错了:“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向你道歉。”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这件事情过后,三人回到四舅爷家,却发现菜瓜的奶奶也在。
菜瓜被带走后决定偷偷逃走,约定第二天带张保庆和络音去天坑。
走到半道,张保庆不小心从上面摔下来,撞到树桩上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络音拿着这毛巾在给他擦脸,络音见他醒来放下了心。
“醒了?”


“ 伊伊…”
张保庆刚勾起一个笑容,就看到站在一旁的杨烨瞬间垮了下来。
途中遇到了狼群几人走散,暴风雪后张保庆掉入了一个坑中,发现不远处躺着一个人,是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