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烟被润玉拎回偏殿途中,自是不甘,一路挣扎,奋起反抗,不小心在反抗的时候挠了润玉一把,最后被润玉施了法咒才昏睡过去,一觉醒来已是清晨。
升烟被润玉拎回偏殿途中,自是不甘,一路挣扎,奋起反抗,不小心在反抗的时候挠了润玉一把,最后被润玉施了法咒才昏睡过去,一觉醒来已是清晨。
升烟醒来在床铺上赖了一会,她看了看殿内摆放的布偶,微微一笑
升烟师傅还帮我当小孩子呢,竟安排了如此多的玩偶在此。

她顺手拿起了一个布老虎和一个布兔子,左右摆弄还为它们配起音来。
升烟你这个小玩意,竟然打扰了本大王休息,看我不吃了你。

升烟啊,大王不要,请你放过小的,小的只是误入此地,不想惊扰了大王休息,请大王放过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那兔子往后一退,低下头来对这布老虎连连求饶。
升烟你求饶也没有用,看我不吃了你,┗|`O′|┛嗷~~呜
那老虎还是扑上前去将那兔子咬住,兔子挣扎一番,便没有了声音。
升烟要是在有些血就更真实了
升烟对自己编排的剧场十分满意,说完又学着老虎“嗷呜”了一声。
只是这声嗷呜似乎有些耳熟。
升烟从床上坐了起来,将两只玩偶放在了腿上,不由地有些好奇,自言自语道
升烟咿·,我这晚上不是去了七政殿要进去吗?怎么现在自己躺到了这床上。
她看了看手中的老虎,有了些许印象
升烟我变成了猫以后,去找了魇兽,遇上了陛下还去挠了门。
升烟昨夜被施了法术记忆有些模糊,断断续续记得不是很清晰。
她敲了敲头,还是记不太清,便跳下床去,先梳洗打扮。
升烟自己不太会梳发髻,便随意扯了一根丝带挽住头发就罢。她推门去了院中,这太阳都还未完全升起,院中还朦胧着,一个人也没有,看似安静极了。
看来是自己起的太早了,璇玑宫里侍候的仙娥都还未来,
升烟一个人倒是自在
升烟心里默念,晃悠到了七政殿的庭院里。此刻七政殿旁润玉寝殿的大门依旧紧闭,看来润玉还未起。
升烟看了那大门一眼,想起师傅叮嘱,说是润玉习惯夜读,不要让自己太过吵闹。看来确实如此,升烟转身朝着池畔走去,那此面上烟雾缭绕,看起来倒是仙气飘飘。
不过此时池畔除了那荧蓝的柳树,还有一团白色的棉花。静静的伏在池边,一动不动。
升烟那不是我大哥吗?

升烟看见那团棉花,便走进去看。
魇兽此刻正睡得香甜,都没有发现自己走到了它得身边。
升烟大哥你怎么睡在这里,他也不让你进去吗?
升烟蹲下摸了摸魇兽,它似乎觉得很舒服,摇了摇耳朵,还是继续睡。
升烟这人真是铁石心肠,都不让你去殿里睡
升烟同情的摸了摸魇兽的脑袋,毛绒绒的,实在好玩,怪不得平日旁人动不动就喜欢摸自己的脑袋,原来毛茸茸脑袋这么好摸。
润玉你倒起得早

升烟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吓得她一激灵。
果然人后不能说人。
升烟想想刚刚自己又背后说了润玉的坏话,不由的心里一悸,”这不知他有没有想起这自己乱画寻人一事,这如今又是背后说他坏话被听见了去,这恐怕又是罪加一等了。“升烟闭眼默数完罪名,又忙转头回去,站起身来,向润玉行了一个大礼。
升烟见过夜神殿下
润玉也还未换上朝服,只着一身简单素衣,头发轻轻用一只玉簪子挽住,简简单单却不失仪态,倒不似平日那般,看似威严,神圣不可侵。倒是让人觉得亲近了几分。
润玉不必如此麻烦了,以后在这璇玑宫里见我就不必行礼了,你和鲤儿住在这里,若是每天如此也是麻烦。
不知是刚刚背后说人坏话的后怕还是见了他这与平日相差甚远的模样,升烟的心里像有一只魇兽在冲撞,咚咚直跳。
升烟那就谢过夜神殿下了。但是这不行礼,会不会失了礼数?
升烟又是一拜,这头发本来就只是用一根丝带轻轻挽住,她一抬首,发带就滑落了下去,一头秀发顿时散开而来。
升烟感觉到发后一松,突然头发就披散开来,她急忙将手向后,一把握住了自己的头发
升烟嗯?

升烟这怎么散了啊?真是的。

润玉见她发带松散开来,秀发如瀑,此情此景,倒让他又想起了与水神初遇的情景,不由微愣。
升烟嗯?嗯?殿下
升烟见润玉看着她微楞一下,一手握住头发一手在润玉面前轻轻晃了一下。“心里却是打起了鼓,这人莫不是在思索如何定我的罪吧?”
润玉被升烟这么一打岔顿时回了神,他淡然抿唇
润玉行礼事小
说完便出一只玉簪

润玉你这披头散发的,才叫失了礼数。若是让人看见,才要说璇玑宫管教无方。
说罢把簪子往前一递。
升烟看着那只骨节分明,苍白修长的手,不由微微一愣。这手,这手?
她突然想起来了。
她昨晚上被这只手拎回偏殿,自己一路反抗,东抓西挠。最后竟一把挠到了润玉的手上!
她记得当时一抓上去,指甲里就有了饱满的感觉,顿时就给润玉的手上留了四道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