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天看着升烟半天不醒,不仅有些着急起来,向鲤儿问道:“小叔叔,这升烟不醒,待会她哥哥来找她不见怎么办呀?你可有和彦佑叔叔要了解药?”
鲤儿叹了一口气:“我当时哪会料到这升烟会把自己也给迷到了呢。这药发挥效力之后,也且需六七个时辰才会散去药力。不过无妨,今日是元宵节,这彦佑叔叔素来喜欢热闹,一定会来这戏园凑热闹。况且这今晚折子戏的角儿是那千落姑娘,彦佑哥哥,是肯定会来看的。我们待会去戏园里守株待兔就好了。”说完对着卿天邪魅一笑。
“那哪里是守株待兔,守株待蛇还差不多,嘿嘿嘿,那待我就变身装束,待会我们就去戏园里听戏喝茶,守着那彦佑叔叔来可好?”
说完卿天转身换了一身凡间女子的装束,和鲤儿一齐去戏园定了一个雅阁,看戏喝茶,守株待蛇。
不久狐狸仙和彦佑也已到了桃源戏园门外。
狐狸仙人看着门口的牌匾“桃源“二字”,不禁感叹:“我听太微与那先花神便是在此处相遇,而如今这戏园尚在,旧人却都已经不在。真如那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现在,只留下我们在这为他们感慨了。“
彦佑也不禁道:“确实如此啊,这戏园尚在,可是这世间早已物是人非。当年在这戏园中,不知是先帝见了那花神误了终身,还是那花神见了先帝误了终身?”
狐狸仙摇摇头,拍拍彦佑的肩膀说:“罢了罢了,我不过是触景生情,感叹两句,今日你邀我来此,你我二人应是来换换心境,听听这人间的热闹,不提这些伤心往事了。”
彦佑抖了抖狐狸仙拍过地方,继续白了狐狸仙人一眼道:“明明是你自己死缠烂打要跟我一块来,怎么成我邀你一起了,你这死狐狸真是好生不要......"
彦佑正说到,便被这戏园的看门小厮打断:“这位不是彦公子吗?这几天未来这戏园,我还想着你今日莫不是也不来了。”
彦佑双手作揖回到:“前几日有位老友到家到访,两人叙旧便耽搁了一些时辰,再说今日元宵节,今夜又是这千落姑娘开戏。我又怎会错过呢?这座位可为我留好了?”
那伙计笑道:“彦公子,二楼雅阁早给你留好了,你这几天不来,多少客人想定你那雅间,这园主都没有应允呐。那待会还是照旧,给你上些茶水点心可行?”
“一切照旧吧,劳你家园主费心了。”说罢,彦佑从袖中摸出一锭银两交于那小厮,那小厮更是喜笑颜开道:“彦公子真是客气,那彦公子快请吧。”
狐狸仙也向那小厮双手作揖,道谢以后跟着彦佑上了二楼,进了这雅阁起戏来。
彦佑自顾坐下,从袖中拿出一柄折扇,抚扇笑言道:“这戏园听戏,老狐狸你可还满意?”
狐狸仙东看西看,一会坐下一会起身,一会看看戏台,一会摸摸窗帘上的流苏道:“老夫倒是几千年没来过这戏园了,如今这戏园的布置倒是越发有雅致有趣了。自从梓芬离世后,那太微就不再许这天庭中开戏,这平日老夫都只得从那观尘境里看上几出,但终究那镜观戏本也是只能观其一二,好不畅快,今日老夫可要好好看上几出,看到尽兴。”
彦佑道看着台上柳眉腮红,粉裙绣鞋的花旦道:“现在演这戏不过是戏园里寻常的青衣小生,要等到今晚戍时那千落姑娘开戏,那才有看头。”
这时一伙计在门外道:“彦公子,你的茶点到了。”
彦佑道:“进来吧。”
那伙计道:“彦公子,这柳园主前几日新添了一些春茶,今日元宵,给你换了这武夷岩茶,去油解腻,还有些绿豆酥,慢慢品用。”
说完便上茶摆桌,看见狐狸仙便问道:“这位公子我看着面生,可是第一次来着戏园?”
狐狸仙道:“不错不错,老夫,啊,在下是从邻国来投奔彦公子的,这第一次来戏园。不过既然来投奔彦公子了,以后自是会常来了。”
伙计笑道:“那好那好,那公子下次来还来找我,我一定好生招待。”
狐狸仙一开心,不禁犯了职业病,随身拿了一股红线交于那伙计道:“老夫,啊,在下看你老实能干,不知婚配与否?今日一见便是我二人有缘,我这有一根红线赠与你,要是有心怡的姑娘,那就......哎哟。你拽我干什么”
彦佑看那狐狸仙职业病犯了,忙起身一把抓住狐狸仙,对那伙计道:“啊,我这友人初来乍到,还不知本国的这些民风规矩,哈哈哈哈,莫要见怪,莫要见怪。”说完又尬笑几声。
那伙计反而生出几分兴趣,见狐狸仙给了红线,便问:“那真是不同,在辽国向来都是由那媒婆操办这媒妁之事,还不知这世上还有媒公,看来是我见识短浅,孤陋寡闻了,哈哈哈哈。”
狐狸仙还要再说,彦佑一个眼神给憋了回去,彦佑便笑对那伙计说:“我这个友人确实是媒公,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哈哈,我与这老友多年不见还有很多话要说,那你就先去招呼其他客人吧,有事再叫你。”
伙计道:“好嘞,那彦公子你有需要再唤我,我就先出去了,你们二位看好喝好。”说罢便退下了。
等那伙计退下,彦佑便放开狐狸仙不满道:“你这好生犯哪门子职业病,这人间向来都是由那媒婆做这些媒妁之事,你这见人就塞线要与人说媒,要不是我那么说辞,别人还以为我带了一个疯子出来。”
狐狸仙笑嘻嘻的说:“哎呀,这老夫不是恪守尽职嘛,这来到凡间,情不自禁犯了职业病。下次注意,下次注意。来来来,喝茶,喝茶。”